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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解忧从谢云祁手上将鸽子抱了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将鸽子腿上绑着的小竹筒拿起来看了一眼,眸色一深:是秦南锦的印章。
现在他应该还在禹州,难道此信和这次的税银有关。
“阿忧?”
谢云祁见解忧看着小竹筒陷入深思,不由唤了一声,“可是有什么不对劲?”
“没有,”解忧回过神,说道,“竹筒底部为赤金色,只有皇上才可以有此色,所以这信鸽应该是给皇上传的信。”
闻言,谢云祁将鸽子腿上绑着的小竹筒抬起来看了一眼,浅声道,“是煜王的印章。”
“左右不过是因为押送税银之事,”谢云祁淡然,把鸽子给了萧珩,“把鸽子送到接收点,麻烦。”
“是,”萧珩接过鸽子,抱着它走了出去。
明眸微转,都说璟王不问世事,不谙朝堂,如此看来,也不像传闻一般,不仅认得出秦南锦的印章,还对现在朝堂之事了如指掌。
“谢云祁。”
解忧忽地叫了他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想要那把椅子吗?”
微微一怔,谢云祁抬起眸,不加闪躲的与她对视着。
空气在二人之间缓缓流过,寂静又无声。
解忧深深地凝望着他,红唇轻启,“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但是他们之间也就缘尽于此。
良久,她听见他说,“毫无兴趣。我此生想要的唯有阿忧一个而已,这个阿忧能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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