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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祁浅声一笑,音调不大,却又不由寒意十足,“对于叛徒该怎么处理就如何做吧。”
“主子,您不是说要追溯到主谋的吗?”
“你觉得知道我身体状况的,除了你们几个还会有谁,”谢云祁眼皮都没抬一下,“别忘了处理好后把人给她送过去。”
“你指的是宫里那位?”
萧珩问完,拱手道,“属下遵命。”.
“白濯?”
话音刚落,院子里忽然响起萧风的声音,又惊又气,“兄弟,你怎么伤成这样了?萧珩!”
谢云祁和萧珩对视了一眼,萧珩快速地迎了过去,谢云祁紧跟其后。
白濯已经倒在了萧风身上,不省人事,嘴角挂着鲜血。
“主子,”萧珩说道,“白濯受了很重的内伤!”
“我去喊齐矅过来,”萧风见状,连忙说道。
“就算齐矅过来也无济于事,”谢云祁探过他的伤,神色凝重,“把他扶到屋里去。”
白濯屈膝坐在床上,谢云祁坐在他身后,调动起自己的内力,开始给白濯疗伤运气,萧珩和萧风等在一旁。
“白濯功力已经算是高手了,竟然还能被伤的这么严重,那人究竟是何等的高手?”萧珩蹙眉道,“内力如此深厚,只怕是与主子不相上下。”
萧风不解道,“白濯不是在相府暗中保护着主母他们吗,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人伤的这么重?!还是说相府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功力高强的人,发现了白濯,并把他给打伤了?”
闻言,谢云祁抿紧了薄唇,神色担忧,“你们去一个人到相府,一定确保阿忧无事。”
“我去吧,”萧珩说道,“萧风,你在这里好好守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