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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阿忧,后来便跳了河,再后来的事他就没有影响了,“我没伤害阿忧吧?”
“没有没有,”萧风连忙说道,“把您从河里捞上来以后您就一直昏迷到现在,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除了吻主母。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谢云祁这才松了一口气,咽了咽嗓子,忽然眉头一皱。
“主子,怎么了?”齐矅连忙问道,“难道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为何我嘴里会有一股血腥味?”谢云祁再次品了品,他口腔里的确有一股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萧风和萧珩,齐矅他们三人的心猛地一紧,主母有令,可是不许把昨晚割血的事告诉主子,萧珩和萧风看向了齐矅。
“昨晚给您煎的药里有一味血乌草,”齐矅面不改色的扯谎道,“主母说,血乌草对于补气血很有效,对您大有益处。”
谢云祁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齐矅,齐矅被谢云祁看的心怦怦直跳,难道他演的太拙劣了,主子不信?
齐矅正打算向萧珩和萧风投去求助的眼神时,谢云祁这才缓缓收回了视线,沉声道,“慕倾心这件有幕后黑手,沿着管家这条线把他们给我揪出来。”
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