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然服用过凝血丸,血已经没刚刚流的那么多了,但依旧在往外嗞嗞冒血,解忧只能拿纱布先缠着,他的手冰冰凉凉的,抬眸看一眼谢云祁惨白的脸色,“我先扶你去床上躺会,失血过多会头晕无力。”
“好。”
解忧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谢云祁此时已经很是虚弱,整个人几乎将重量全靠在了解忧身上,两人的衣服都沾染了血迹。
“把阿忧衣服给弄脏了。”
解忧低眸看了一眼,打趣道,“是啊,被你弄脏了。那你可要快点好起来,赔我一身新衣服。”
“好!”
没一会儿,萧风就赶回来了,萧珩也烧好了热水,解忧把他手上的纱布解开准备缝针。
“没有麻沸散吗?”解忧翻找着医药箱,抬头朝萧珩萧风问道。
“阿忧,”谢云祁拽了拽她的衣角,“直接来吧,我不怕疼。”
解忧无法,也只能如此了,“那你忍着些。”
谢云祁点了点头。
解忧穿过针线,拿针在烛光上烧过之后,将谢云祁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开始缝制,真的是白着进,红着出。
她连大气都不敢出,紧紧抿着唇,神情一丝不苟,看起来比谢云祁都紧张。
谢云祁朝她身后的萧珩和萧风使了个眼色,他俩点了点头静悄悄地离开了内室,在外面守着。
“阿忧想不想知道我今晚发生了何事?”
“跟我说的话方便么?”
解忧也知道谢云祁是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嘴动着,眼和大脑还是紧绷着。
“当然了,我想和阿忧坦诚相见,我的过去阿忧是最有资格知道的,”谢云祁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以前姓秦,不姓谢。”
“秦云祁?”
“嗯,秦云祁,”谢云祁放空了双眼,看着床顶之上的锦帐,“阿忧还记得之前在潭穴下,我跟你说过,因为一件事,我放弃了守卫疆土。”
“所以你改姓也和那件事有关吗?”
谢云祁自嘲地笑了笑,“其实,如今的皇上才是我的生父。”
解忧手上动作一顿,满脸诧异。
“阿忧也觉得很震惊对不对?”
“抱歉,”解忧继续低头缝制伤口。
“我也一样,在我知道他是我生父的时候。”谢云祁回忆道,“那天,在我的送别宴上,很热闹,莺莺燕燕,觥筹交错,却也很吵很闷。于是我离开了主宴去清静清静,却听到了两道很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