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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慎重点头退了下去。
那些信纸上都只有一句话。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朝中如今大半的大臣都与齐家是一伙的,那些信也就只有寥寥几封,多是之前与齐相敌对,以及中立的世家大族。
他们能保持这么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是明白那几个字的意思。
虽不求他们能确切的做些什么,但若是能在朝堂之上多说几句话,那也是可行的。
北境那边的暗卫,迟迟没有传来消息。
苏冉觉得,她从未像现在这般难熬过,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她接连好几日,都从梦中惊醒,泪水浸湿了枕套。
她的阿慕,一定要平安归来,才好。
而另一边,无沧国。
铜镜中的女子眉目柔和,肤色白腻,五官娇柔,长相甜美软萌。
恰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是鬓边刺眼的一缕华发,显得格外突兀。
云絮晚伸手将那缕华发藏进发间,她的师父曾与她说过一句话,如今看来倒真的应验了。
一缕青丝染白霜,生来便是痴情种。
或许当她拜师学习巫蛊之术的那天起,师父就预见了她的结局。
师父曾经说过,他们可以替人解蛊,但一定不能对人下蛊,否则终将受到反噬。
她辜负了师父的嘱托,擅自对他人下了蛊。
玉俏轻声唤道:“公主不是要去找九皇子?”
云絮晚回过神,点了点头,朝外走去。
那抹翩然的红衣,不论在何处,都分外惹人眼。
云絮晚敛下所有情绪,挂上甜美的笑:“阿九。”
洛辰瑾听见声音,抬起头去,笑意浓烈:“晚晚,你来了。”
云絮晚上前:“嗯,你在做什么?”
“我屋中白壁之上少了一副画,我忘记将它放在哪了。”洛辰瑾手中执笔,看着眼前空白的纸张,却迟迟不肯落笔。
云絮晚略加沉吟,问道:“是怎样的一副画呢?”
洛辰瑾想了想,说:“好似是一个女子坐于马背之上,手持长鞭,飒爽英姿的模样。”
“我不记得那女子的容貌了。”
忽而他又问:“晚晚,你会骑马吗?”
云絮晚脸色变了变,手指不自觉的蜷缩起来,但还是笑道:“我不会。”
洛辰瑾有些失望的说:“这样啊?”
他拿着笔,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最终有些挫败的放下笔。
他记不起那女子的模样,便怎么下笔也不对。
可他记得那幅画对他很重要,他好像将它取了下来,却怎么也不记得放在哪里了。
云絮晚说:“阿九,改日你教我骑马吧。”
洛辰瑾愣了愣,随即说:“好。”
云絮晚看着眼前好看的过分的少年,心中悲凉。
少年虽是笑着,可那笑不达眼底,他纵然看着她,温柔多情,但却显得僵硬虚浮。
道是有情,却无情。
他不喜欢她,纵然是用情蛊,也无法让他真的爱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