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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淡道:“你的骑术了得,我不过是在箭术上讨了些巧而已,算不得到底谁输谁赢。”
她只不过是算好了,箭羽离弦的时间,和每个台柱之间的距离,卖了个巧罢了。
前一世,在陪阮含弘征战的那些日子里,时常会和兵将一起骑马狩猎,那些都是会移动的物体。
因此她的箭术和力量,都是一次次练出来的。
在摸到弓箭的那一刻,身体肌肉就苏醒,骑马射苹果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肖舒窈抬起头:“输了便是输了,我肖舒窈认得起,日后若有机会,我定要再与你比试一场。”:
“我等你。”苏冉笑了,明艳动人,这肖舒窈的性子,她倒是喜欢。
肖舒窈微愣,随即回过神来,苏冉确实世间少见,也难怪那个人,会那样喜欢她了。
“你,好好对他。”
“否则,我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将他夺回来。”说完,肖舒窈便策马离开。
少女的发尾扫过脖颈,张扬洒脱。
自宫宴结束以后,苏冉便过着悠闲自在的日子。
所有好奇想探秘的也好,寻衅挑事的也罢,一律被拦在了府门外。
苏冉也让锦瑟打听到了,很多南晋的消息。
苏炳景回京了,在听闻苏冉被送去了无沧,气的连夜去皇宫里,找文贤帝和阮含弘理论,最后双方闹的不欢而散。
阮南初已经成功压制住了各地藩王,还没得及回一趟京城,又被文贤帝派去其他小国,命其收复。
阮南初手段果决,刚柔并济,又极会排兵布阵,已经收复了好几个小国。
大有为南晋开疆扩土的意味在里面。
阮含弘和文贤帝的本意,是想让阮南初战死沙场,可没想到,却给了他扬名立威的机会。
可他却无法动手。
若是一个臣子,为国家的领土拼死奋战,结果换来的是“死”。
那这个国家的君主,将会为人不耻,被世人唾骂诟病。
一个君主若是容不下立功的臣子,那么谁又会甘愿为其卖命。
苏冉冷笑,文贤帝和阮含弘恐怕也没想到,让阮南初闻名的机会,是他们拱手相送的吧。
锦瑟这些日子也没闲着,让洛辰瑾寻了许多医书,只说自己想进精医术,为苏冉调养好身子。
洛辰瑾自然不疑有他,从肖洋那里顺了许多医书。
洛辰瑾提过让肖洋来为苏冉看一看,但都被苏冉以各种理由推辞了。
青黛和云絮晚,还有洛辰瑾,都只是每日抽一小段的时间,来陪苏冉说说话,自然也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华年与苏冉日益相处,隐隐察觉出了不对。
比如,苏冉会忘记前几日,将书册放在哪里?
会忘记不久前,旁人与她做的承诺。
甚至有一次,苏冉竟然问“苏芷是怎么死的?”
前面那些个小事,尚且可以理解,可最后事关苏芷的死,就不对劲了。
华年知道,苏冉是绝对不可能,忘记这个的。
她逼问锦瑟,锦瑟耐不住她纠缠,加之锦瑟也不忍心看着自家小姐,一点点的失去记忆。
一个没有记忆的人,该有多可悲?
所以锦瑟违背了与苏冉的约定,又或许苏冉已经不记得,她们之间的约定了。
锦瑟将这事告诉了华年,告诉了青黛和云絮晚,也告诉了洛辰瑾。
草长莺飞的二月,天气已经回暖,攒了一冬的积雪,早已消散干净。
春日一词,光是想起,就让觉得美好。
院子内的气氛一度很紧张,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苏冉有些不自在,她一向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可对于在乎的人,她宁愿他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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