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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孩子双手握拳,熟睡的面容,刚出生的孩童未睁眼,五官轮廓也不清晰,也不知长得像辰还是自己,全身酸痛感终敌不过连续袭来的困意,沈兮月重重的眼皮耷拉下来,然后沉沉睡去,睡梦中她感觉身体变得很轻,轻地像漂浮在棉花上一样。
当她恍惚中醒来,再次睁眼,自己回到那隔绝世外的空间,这里除了白就是黑,静谧,可吞噬一切杂念。
难道放我回去仅是生个娃?
她发自内心苦笑,随即坚定了信念:不!我要回去,一定要回去那里有等我的人。
突然上空似有撞钟声响起,钟声震耳欲聋,她用力捂住耳朵,声音震地她灵魂似乎要分体,她发出痛苦的悲鸣,充血的眼睛拼命地睁开,谁也无法动摇她的决心,即便是天,她也要斗一斗。
当钟声停下,随着白光落下,一带有审判者威严的声音响起,贯穿她的灵魂。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女娃娃,梦境和现实你分辨的清吗?”
她坚定道:“真假虚实又如何!我决定不了自己从何来,但我能决定自己走向何方!今日我的血肉之躯即便是倒在这里,我的一缕孤魂也会飘回去!”
光里穿出一道声音,似利剑刺在她心上:“若那只是你的兰柯一梦,又当如何?”
沈兮月干咳出一口血,却还是背脊挺直,目光无惧地直视前方。
那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老者,他全身被白光笼罩,圣洁又让人感到巨大的压抑,在他面前,所有的谎言都会被揭穿,所有的虚伪慌乱都无处遁形。
此人与先前那白胡子老头一样高深莫测,不,感觉比他还要强大一些。
沈兮月目光沉静,被某种力量压制来抬不起头,却还是睁大双目,哪怕被白光刺瞎眼睛,她也不会退。
她淡然且笃定地笑道:“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真真切切感受到的,所有的情感也都是真实存在的,让我无比确定一切都不
是梦!即便是梦,我也愿意长眠不复醒。”
“好一个长眠不复醒啊!女娃娃,我欣赏你不顾一切的魄力!”老者大笑三声,始终留一个背影,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或许他并没有真实的面容,就像他说的真真假假又有何妨。
“我输了,黑老头儿出来吧!我愿赌服输,这归你了。”老者大笑着,心中亦有解,也算有收获,说罢拂袖而去。
听老者叫他黑老头儿,细看两人一个白的发光,一个粗布黑衣,相较之下,确实白胡子老头儿要黑些糙些。
难道他们是掌管黑白的神?那不是黑白无常吗!可他们也不似书上描写的吐着长舌头,张着血盆大口……果然人云亦云,活人是不可能亲眼见过,死人见了也没法说。
白胡子老头儿慢悠悠朝她走来,手里捧着一袋发光宝贝,亮闪闪的,也不知是啥,想来是打赌赢来的战利品,而毫无疑问,他们的赌注与她有关。
感觉到身体可以动了,刚才多半是老者给她下了禁制,如今他一走,禁制也就解开了。
沈兮月赶忙站起身,捶打着跪酸软的膝盖,眼睛突然清明了,不似刚才火辣辣的疼,她蹙着眉头一路小跑过去,追问道:“老人家,该说我都说了,我就回去生了个娃,你又给召回来算怎么回事?”
她已经无暇追究他们两个老顽童拿她打赌的事,就想赶紧回去,不能让辰等她太久,况且如今多了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娃。
黑老头儿将布袋往衣兜一放,发光的布袋瞬间消失无踪,她捋了捋胡须,说了个八竿子打不着一处的话:“我是你父亲的故交,你该喊我一声叔伯。”
这是准备岔开话题?
莫不是黑老头儿觉得自己无聊,想让她做陪,沈兮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也算事儿?她都没计较这两人拿她做赌注,还跟她计较称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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