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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月在寿仁堂见了客,听着两个老人家聊着家长里短。
老太太见她止不住打哈欠,觉得在沈老夫人面前太过失礼,便准许她回去补觉。
另外,重阳子已将炼制的药分好,此处治疗得外敷内服,外就是泡澡,将药粉溶于热水里,更助于身体吸收;另又给沈兮月开了需一日三服的汤药。
“这又黑又有渣的,难为姑娘了。”宛儿眼瞧着沈兮月将汤药一饮而尽,眼里十分酸楚:“明明姑娘你以前最怕吃苦药。”
沈兮月抓了两颗话梅放嘴里祛味儿,她那苦的发麻的嘴巴才稍微有点知觉。
怎么会不苦呢,只是她如今喝药就跟吃饭一样,便不像以往那么难接受了。
而且以前喝得药到后面不再见效,这次不一样,所以这药再苦,她也吃的。
宛儿将重阳前辈送出去后,回来这屋竟多了好几人,她见沈兮月托着腮帮子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宛儿不明所以地看向秦明泽,走了过去,用手肘推了推他的胳膊。
小声询问:“你说什么了?惹了姑娘不高兴。”
秦明泽同样疑惑道:“我哪知道!大哥说有重要的东西,必须我亲自送过来,我也好奇什么物件,竟要用金丝楠木的盒子来装。”看書菈
一听到金丝楠木,宛儿眼睛都瞪大了:“什么东西,那样贵重,还得金丝楠木来装!”她突然也对箱里的东西萌生出了好奇心。
两人不说话,便是各有所思。
难道是秦夫人家里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想着娃娃不日就要呱呱落地,为了腾地方给转移到这儿来,反正她也说了,汀兰院也相当于她半个家,仔细看屋里摆的放的,她送了不少,秦家家财万贯,什么奇珍异宝没有,再加上同济堂每月分红相当可观,她原是不愿收,可耐不住沈兮月用拆伙来威胁,至于袁姐姐那份,交给崔夫人收着,虽说崔家足保彦儿一世富足,但这是他娘亲给他的,自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