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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月朗星稀,月色下梧桐树摇摆的幅度,树影参差,屋内为静,屋外为动。
他怕自己忘记了时间为何物,于是在光滑的墙面上每天刻下一道,到记不清的时候,回头数一数,便知道过了多久。
他没有人可以对话,他怕自己忘记了怎么说话,忘记了在锦园里发生了点点滴滴,于是他请求守卫给他送来一些纸笔,起初他们是不肯的,耐不住他每天磨,只好给他送了一些过来。.
纸笔都没有以前的贵重,和他身上的粗布衣衫一样,但此时范梦梨已经足够满足。他每天都在写一些东西,记下花蕊的模样,记下锦园里每一个人的样子,记下他和花蕊还有墨野在小舟上嬉闹戏水的场景,记下他生了病,花蕊细心照料他的疲惫,记下他们喝醉了酒,放肆欢闹的样子。
每当用笔写下这些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门口的守卫听到后还以为他发了神经,被关久了精神失常变疯癫了。
那花蕊回了锦园之后,墨野他们发现她身后没有跟着旁人,猜测她和范梦梨可能闹掰了,也不想戳她的伤疤,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这世间最藏不住的便是感情,明显感觉到她变化的就是她的妹妹,花容发现花蕊郁郁寡欢,变得不开心了。
她想问却又不敢问,只好旁敲侧击道,“姐姐,婚礼还举行吗?”
“什么婚礼啊?”花蕊反问。
“你不打算娶夫主了吗?”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花容继续开口。
“范梦梨是我唯一的夫主,他不在,我找谁去?”
“那你去国都见到他了吗?他怎么没跟你回来啊?”
“哦,他说他想留在国都不想回来了,既然如此,我尊重他的选择,大不了我两地跑呗。”
即使到了此刻,花蕊也不愿意深究他负心的一面,只想在大家眼中他还是那个清风霁月的贵公子。
“真的是这样吗?我看范公子应该不像这样的人啊。”
“没关系的,反正我们已经订过亲了呀,他这辈子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