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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父就坐在他的面前,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没有出声阻止,因为他此刻也需要一支烟。
岑碧瑄看懂了他的意思,将烟盒递了过去,让他抽走了一支,男人遇到不能言说的苦恼时,抽烟也是一种发泄的方式。
顿时,客厅里缭绕着烟雾的味道,自然也飘入了张嫂的鼻尖,看着客厅里一大一小的两个人,连姿势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她不禁摇了摇头,先生是要把少爷带坏吗?
可是她又不禁感慨,这两个人很少见面,如今却有了一种默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只抽了半支烟,岑父便暗灭了烟头在烟灰缸里,“我得走了,你母亲一个人在那儿,我不放心。”
岑父漱了漱口,将口里的烟味清除掉,他不想让他的柳絮闻到这种东西,路过儿子身边的时候,却听他的孩子说道,“你说,我会跟母亲和舅舅一样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冷心冷情的岑父心里突然钝痛了一下,这种感觉很陌生,好像是初为人父的那种感觉,有点恍惚,有点不知所措。
“你是我的儿子,我会像护你母亲一样护好你,”这也算是岑父对他的唯一一点温情了。
岑碧瑄有点想笑,但是笑的却比哭还要难看,在父亲离开以后,他继续吞云吐雾,以往他的指尖只有画笔的味道,如今却又多了一种漫不经心的姿势,那是***的烟味。
然而这一切花蕊并没有察觉,不见面的时日,他与她聊天都是正常的,温情缱绻,说着情话,说着想你,说着早安晚安。
到了周末的时候,花蕊很开心,她要给他的少年去上课了,然而打开书房的门时,少年站在窗口对着外面的玫瑰望着,指尖的香烟燃烧了大半,空气里都是尼古丁的味道。
花蕊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一面,她只知道岑碧瑄看过她的背影,却从来不知道,她看向岑碧瑄的背影是这样的,脑海里只想到两个字,沧桑。
在幽静的花园里,花期已过,玫瑰凋零是必然,孤独的死去,如果没有人可以发现,那么这一场绽放是徒劳的么。
岑碧瑄静静的想着,没有发现门口来了人,正向他悄悄走来。
趁他不注意,花蕊抢下了他指尖的香烟,岑碧瑄瞥了一眼却并没有阻止,他不知道他喜欢的女孩子会不会厌恶他抽烟,也许就这样厌弃了也好,那样就不用苦恼伤害她了。
然而花蕊却将它含在了自己的口中,熟稔的好像不是第一次使用,这是另一种亲密的间接接吻,花蕊没有嫌弃口间的味道,优雅而自得的抽上一口,然后对着岑碧瑄发呆的脸吐出了一口烟气。
岑碧瑄微微恼怒,上前抢过了他的烟头狠狠的掐灭扔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女孩子抽什么烟?”岑碧瑄虽然带着质问的语气,但他心里不得不承认,花蕊抽烟的动作实在太野了,就像他园中绽放的野玫瑰,纵使他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老师是与众不同的。
“当然是学你啊,借烟浇愁,”花蕊亲昵的拍了拍他的头,像对待孩子一样。
“真是胡闹,我已经成人了,自然可以抽烟,老师不会连这都要管吧?”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作为父亲自然可以管你,”花蕊说的理所当然。
岑碧瑄轻嗤一声,“哼,我会抽烟就是我父亲教的,难不成你想越过他去。”
花蕊却不管这些,“好的不学,学这个做什么,想做一个阴郁的少年?那还不如跟我出去跑跑车,看看我们的车技到底是谁更厉害。”
“没兴趣,我现在倒更想抽烟,”像是跟她作对似的,岑碧瑄又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当着她的面点燃。
花蕊眯了眯眼,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为什么这么愁?”
“抽烟是男人的天性,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老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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