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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事儿她谁也没告诉,即使是自己的妹妹。
头发半干,花蕊取出了帆布包里的那幅画,她想起自己在杀手组织里面的代号就叫幽灵,当初取这幅画的名字时就自然而然的带了上去。
想起今日那个学生,花蕊嫣然一笑,一个恶劣的小天使,这是她对岑碧瑄的评价,若岑碧瑄真的心思歹毒,那他就不应该将那三条蛇的毒牙拔掉,就不会在画中展现自己对光明对星空其实充满着希望和向往的。
花蕊打算将这幅画装裱起来,放到自己床对面,这样早上一睁眼的时候就可以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想着就这么做了。
然而当她关上灯准备熄灯睡觉的时候,发现那幅画出现了不同的色彩,不知道那幅画上的颜料是不是有荧光的效果,女孩的身影凸显出来,白色的裙摆微微舞动,在黝黑静谧的空间里徐徐行走。
花蕊半靠在床头眯眼打量着,其实她对岑碧瑄是有印象的,昨日喂猫的时候她听到了他说的话,也见到了他的人,她还对他微微一笑,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当时她是怎么想的来着?虽然她不想加未成年人的微信,不过如果是他,好像可以破个例。
周末已经过去,周一是他上学的日子,张嫂自然是会来提醒他起床的,然而敲了半天的门却没有人响应,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张嫂,快进来。”
粗粝的嗓音吓了张嫂一大跳,还以为房间里有其他人在,进了屋里寻着声音找去,就在浴缸里发现了被捆绑住的他。
张嫂这下是吓得不轻,急忙上前为少爷解绑,可没想到这毛巾太过复杂,连她也是一头大汗,就听见少爷不耐烦的声音,“去拿剪刀来。”
好一番折腾,岑碧瑄才收拾妥当,穿上了定制的校服,只不过眼下乌青,浑身无力,手肘处脚踝处都是青紫,泡了一夜冷水澡的他觉得头重脚轻,像是有发烧的征兆。张嫂为他煮了姜汤,虽然平日里不大待见姜的味道,可为了身体还是硬生生的喝了下去。
张嫂没想到那个女先生手段这么厉害,为他叫屈道,“要不我跟先生说说,把她给辞了,哪有这么对待自己学生的呀。”
然而岑少爷眼神阴寒,用阴鸷的语气说道,“今天早上你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不许告诉先生。下周我还要她出现在我的面前,听清楚了吗?”
张嫂被他的神情吓住了,连忙点头应是。唉,她可真的是得罪不起呀,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等少年斜挎着背包出了门去,张嫂这才舒了一口气。这小霸王就应该这样的女魔头收拾收拾,张嫂其实挺佩服那位女先生的,表面上在少爷面前说那位女先生的不是,其实心里可高兴了,巴不得她多来几回治治他家少爷呢。
岑碧瑄骑着他的宝贝摩托到了学校的后门,他并不准备乖乖的去上学,毕竟以往逃课的次数也很多,老师基本上对他是放养式的管理,过了一会儿,祁言也过来了,他诧异地看到岑碧瑄那一脸的倦色和眼底的乌青,不由得诧异道,“岑哥,你昨晚上做贼去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岑碧瑄早上虽然灌了几大口凉水,不过嗓子还是有些闷痛,说话声音也有些低沉沙哑,“老子心情不爽,陪我去山顶赛车去。”
那段盘龙式的九曲回龙山是他们富家公子哥常常聚集在一起赛车的地方,从早到晚,那里聚集了很多的人从不停歇,不管是周末还是周内。因为在那些人的眼中,刺激是他们字典里必不可少的字。
祁言兴奋的说道,“正想跟你说呢,听说今天早上有一场地狱式的较量,生死不论。”
话虽然这么说,但真正敢动那些大背景的人却着实不多,他们也会看情况而定,有时候输一场,让那些有钱人乐一乐,他们也是乐意的,并不需要计较这么多。
但祁言这次说的情况却不太一样,“莫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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