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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寒冷,如今他也暖不起来了。
“不可能,我们发过誓的,你忘了吗?我们说好了,这一生要相依相伴,相互追随的。”司徒云希冀这是一场梦境,是一场闹剧,是花蕊试探他真心的玩笑。
他上前掐着她的双肩,眼神赤血,他已在濒临疯狂的边缘徘徊,“而且你都愿意追随我到战场,那一定是真心。”
“别傻了,司徒云。随口说说的誓言罢了,你竟当真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做你的皇后吗?那是因为我只是一个细作,若是有朝一日成了皇后,是不好全身而退的,你明白吗?”花蕊说着准备好的台词,看到他眼睛里凝聚着的血丝,嘴里发苦的厉害。
“够了,你说的话我都不相信,如果你是细作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这些?”
花蕊的肩胛骨都要被他捏碎了,可是这样的疼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的袖中划出一个短刀,朝着司徒云的胸口插了过去。
司徒云神情一窒,低下头去,一把寒凉的短刀没入他的胸口,直击他的心肺,他的双手垂落下去,神情有些呆滞,心脏处的疼痛不知道是因为刀伤还是因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