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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先不回去，”莫大发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我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这么憋屈过，这东篱县的人既然不让我们救那些孩子，我就偏要救，如果那山洞里只有十几个男人，我还真不会放在眼里，刚好这一肚子的火，没地方撒气，今天这些人注定是要倒霉了。”
“也好，我这拳头也痒了，今天就放手一搏了，”秦辉看了我一眼，“归零，你怎么想？”
“都行，你们有把握的话，现在去也没什么问题，”我们来到莫大发停车的地方，下了马车，坐上了汽车，这速度比马车可要快上不少。
一路上也没见到几个人，我们绕着大圈，从东篱县外找到了去往山洞的路。
只要没有巡捕的干涉，没有那些黑洞洞的枪杆，单凭山洞里的那些男牧师，可伤不到这两个人。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把车停在了外面半里左右，之后轻声走了过去。
莫大发虽说是在气头上，但是做事依然十分的冷静。
他拨开那丛生的荆棘之门，四处看了一遍，确定没人之后，才走了进去。
他在前领路，一直小心翼翼的，我在中间，秦辉垫后。
当靠近山洞边缘的时候，那些并排的房子又重新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不过今天和昨天不同，那些门竟然全部开着，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今天并没有昨晚那幽绿的光，反而是十分温暖和谐的烛光，而在耶稣像前，那些祈祷吟诵的教职人员，竟然一个个的满面荣光，手中拿着托盘和食物，而他们的面前是一张张桌子，两边坐满了孩子。
这一幕，我从未想过。
就好像昨晚的那些哀嚎和惨烈，只是一场梦而已。
此时，那个剑眉星目的男人从一旁走了出来，他始终挺直着腰板，手拿《圣经》，胸前的十字架，不停的闪着银光。
“各位小朋友，这半个月受苦了，今天我给你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你们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块鸡腿和一份面包，”说着，男人将挥了挥手，修女们便将食物送了过去，放在孩子们面前。
那些孩子看起来还是骨瘦嶙峋，但是脸色比昨天要好上很多，他们的脸上甚至挂着笑容，为了那一份鸡腿和面包，满怀着期待。
“这是怎么回事？和你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我摇摇头，小声的回道，“我也不知，这其中肯定有古怪，稍微再等等。”
秦辉点点头，莫大发也满是疑惑。
当那些食物分发到每个孩子身前时，他们相邻之间，纷纷握起了手。
男人也走到桌子中央，和两旁的孩子，将手握了起来，“万能的主啊，感谢您赐予我们食物，感谢您赐予我们美好的生活，感谢您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颂词说完，在男人点过头之后，孩子们才拿起了手中的食物，吃了起来。
那贪吃的模样，也着实让人心疼。
“归零，你昨晚不会看错了吧，”秦辉疑惑起来，“虽然他们看起来有些可怜，但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正在承受非人的虐待。”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的确是这样，他们围在桌子前，彼此吃着食物，像极了私塾中的餐时，我记得王学良之前也是这么做的。
可就在下一刻，意外发生了。
一个孩子突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双眼翻白，抖个不停，十分的痛苦。
虽然隔了段距离，但我还是看的清楚，那孩子......正是柳善！
看着柳善倒在地上，离他最近的修女跑了过去，将他扶起，探着他的鼻息，“牧师，不好了，他似乎不行了。”
“是吗？那看来必须进行最后一步了，把他带到净化室去，快！”薛黎转身离开，也顾不得吃饭。
其他孩子却是没多少反应，似乎对眼前这一幕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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