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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六）
所有和天命者相关的公司、集团和产业，在这四年的时间内，无一例外的全部易主。
最后退出的一个是震老四，还有楚云涛。
虽然楚云涛的公司很小，但也是在更换了法定代表人之后，楚云涛才消失的。
而震老四仿佛是挣扎了一段时间，然后彻底的销声匿迹。
单看这些看不出来什么，可把时间线拉长，问题就出现了。
接手或者并购那些集团和公司的，一开始都没有问题。可过不了三个月，这些公司就会被入股，导致原有股份被稀释。
最后都被另外一家公司拿到超过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从而实质接管了那家企业。
这就很值得思考了，仿佛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一切。
“是非科所？”张译柯想到了一种可能。
孙鹏摇摇头：“我一开始也以为，因为天命者存在的事不再是秘密，已经开始有更多的人可以接触到了。虽然遮遮掩掩，但越遮掩反而越诱人。一开始，我感觉这一切就像是一场交易，非科所和天命阁的交易。所以我花了很长时间去查，但后来发现不是。因为，从最简单来说，在就是动机不对。非科所或者其他机构，乃至所在的国家，是不会为了肉眼可见的利益，损害到国之根本的。”
“万一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呢？如果有足够的利益呢？比如长生。”
“小柯子，格局大一点！是个人的话或许会考虑长生，但到了那个位置后，除非是用整个世界为条件去和某一个国家谈判，这样的利益可能才入那些大佬的眼。不然青史留名也是长生的一种，何必承担那么大的风险呢？”
张译柯陷入了沉思，他感觉孙鹏说的是对的，但还是觉得有问题，只是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
孙鹏看张译柯不说话了，便跳过这个线索，直接进入下一条。
“小柯子，还有一个事，已经有了眉目了。”
果然，张译柯抬眼看着孙鹏，眼中闪着光。
他们之前有过交谈，孙鹏知道张译柯感兴趣的事，只有父母那件事而已。既然孙鹏现在说起来，说明终于有了进展。
“等等再说，先吃一点！你们也吃，别浪费！”吕小娟很恰当的出现，让氛围不那么紧张。同时，递给孙鹏一大把烤腰片和两串羊腰子。
“方程！”孙鹏直接丢出了一个名字，然后接过吃的，看着吕小娟古怪地笑了一下。
张译柯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方程？名字？”
“你知道的，天机五星取名自五行，而天命阁的天命八圣取名自八卦。其中艮老七身死，继承人尚未出现以外，震老四、坎老五和兑老幺你都见过了。”
孙鹏说这几个名字的时候，很小心地看着张译柯的变化，发现他只是呼吸重了几分，知道他还是理智占据着上风，便接着说。
“还有乾大，坤二，巽老三和离老六。在他们内部，乾大和巽老三走的近些，坤二和震老四、离老六近些，剩下的你都知道了。但兑老幺一开始是乾大的人，只有坎老五和艮老七两个外国人玩在一起，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变成现在的样子。这次的重点是离老六，他一直负责天命阁内部的监察和对外的协调的事情，所以有一个杀手组织为他所用。而在十二年前，也就是我们获得能力那年，那个杀手组织中排名第一的王牌狙击手被派出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但现在也不知道那个任务成功了没，但从此便再也找不到这个杀手了，他的名字就叫方程。”
“十二年前…秘密任务？你是说…”
张译柯盯着孙鹏的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在夜宵摊上也变得精神了几分。
“疑罪从无，我什么也没说，因为不能确定。不过，如果能找到离老六或许能问问，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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