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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巴巴儿的带了她来,求了我治的,总不成我治好了,你却饿死了她?”
苍阙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接过临渊手中的木盘,转身便走。
临渊犹自不放心,跟上了几步道:“我这汤里放了些能开胃健脾的药材,哄她多喝几碗。”
苍阙无语,见他脸上一片赤诚,他虽素来高傲,然而对着他这张脸,却是难以拒绝,便点了点头,举步往最偏的一间小屋子走去。
那小屋的木门只是虚掩着,他伸手轻轻一推,便推开了。此时天光明亮,然而这屋子里的窗子都已给拉上,却是十分阴暗。
他踏步而入,隐约见到弄彝坐在桌前一动也不动,便如早些日子一样,他不禁微微有气,将託盘重重往她面前一放,粗声道:“吃饭了。”
弄彝不言不动,似乎根本便没听见。
苍阙实在见不得她这副样子,倏地回身,双手连推,喀啦啦几响,便将几扇窗户尽数推开了。
明亮的阳光射入了屋中,照亮了屋内的摆设,也照出了桌旁那人的模样。
弄彝静静坐在桌前,阳光赫然撒入,她的双眼一时不能习惯,连眨了数下,然而便只是这般眨眼,也是有些缓慢,有些无力。
她整个人看上去一点生气也没有。
她身上面上的鳞片,经朮夷数日来悉心调理,已然褪去不少,昔日艳媚的容颜渐复旧观。然而过去她那双时而明亮,时而冷媚的双眼,如今却如同一潭死水,幽沉沉的,彷彿再也掀不起波澜。
苍阙望着她,心下好生不痛快。
他这般大费周章,又倒戈又叛族的,为的就是让她活下来,如今她却是这般情状,虽还活着,却如行尸走肉一般,与死了并无甚区别,让他心里如何痛快得起来?
“吃饭。”他命令道,坐到了她身旁,双目冷然凝视着她。
弄彝望着眼前的饭菜,却似痴了过去。苍阙再也按捺不住,抢起了饭碗和筷子,硬是塞到了她的手里,喝道:“我让你吃饭,你听见没有?”
弄彝这才慢慢的扒起饭来,一口一口的,吃得甚是缓慢,对桌上的两菜一汤,却是连动也未动。
苍阙耐住了性子,拿起了另一双筷子,端起了菜肴,拨了一大半到她碗里。
弄彝这才吃到了菜。
过了良久,苍阙好容易等得她吃毕,抢过她的饭碗,舀了一碗汤,又塞回她的手里。
弄彝便喝汤。
至始至终,她都未曾开口说一句话。碗离了手,她便如泥塑木雕般的静静坐着,彷彿一切知觉都已离她而去。
苍阙已然憋了几日,此时见她还是如此,终于忍不住用力一拍桌子,骂道:“你乔痴作呆的给谁看?你道你如此,那些人便能活转了来?这一战你们便胜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