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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彝长笑之声未绝,忽听得风声劲急,一阵疾风夹带着一股异香扑面而来。
弄彝笑声顿止,双袖急拂,袖风到处,登时将扑面而来的浓香挥散开来,跟着身子急仰,一道银亮的光芒恰恰从她颊边擦过。
她眼明手快,伸两指夹住了那暗器,定睛一看,却见是一根鎏金银簪,簪上几枚银蝶步摇兀自晃动不已,栩然如生。
弄彝直起身子,目光凌厉望去,却见一名女子如凭虚御风一般,轻飘飘的浮于半空之中,浅蓝的衣裙被风吹得微皱,恰如一池清水遇风起漪,一头光洁的秀髮半松,些许垂落,覆住了她半张面孔。
但她便只露出了半张面孔,那也已然美得令人心旌摇动,正是怜奴。
弄彝一怔之际,但见怜奴双手连挥,指尖淡青色的光芒闪动,向着底下山道之中急窜而去。
原本气息污浊的山道之上,登时清香四溢,其间的狐族只觉得脑中一醒,胸口烦恶之意尽去,登时精神大振,各自挺兵再行恶战。
反观海蛇一闻到这股香气,却顿时头晕目眩,浑身酸软,力气仿似给抽干了一般,面对狐族忽然势强的勐攻,攻守之势登逆。
弄彝大怒,喝道:“你是谁?既非狐族,为何多次坏我大事?”
怜奴冷冷的望了她一眼,却不答话,身形彷似弱柳扶风,于半空之中翩然一退,轻轻的落到了地面之上。
弄彝见她身法特异,又见她随手挥洒,便是奇香萦绕,只片刻间,便即醒悟,叫道:“你……你竟是瀛洲妖!”
怜奴尚未答话,赤婸已然冷笑接口道:“这才明白过来,可真是笨到姥姥家了。”
怜奴站在她身侧,听她如此出言挑衅,双眉微蹙,冷不防抬起手来,往她嘴里塞了一件物事。
赤婸猝不及防,只觉得嘴里奇苦,已多了一颗丸药,耳听怜奴低声说道:“含着,别吞下了。”
她素来怕苦,一向到了要吃药的时候,便要万般推託,此时哪里肯听?舌根一动,便要将之吐出。
然而她嘴未张,怜奴的下一句话却又飘进耳里来了:“这是王君吩咐给你的,不许吐。”
赤婸一僵,不敢吐出,只得愁眉苦脸的含了,嘴里含煳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怜奴口唇微动,悄声道:“朮夷新制的避毒丹,才炼制好的,只此一颗,只需含着,便诸毒不侵。”
赤婸原为海蛇满身是毒而头痛,此时闻言大喜,登时连怕苦也忘了,对着弄彝傲然一笑,道:“凭你怎么毒,姑娘也不怕,尽管上来好了!”
弄彝面色阴沉,一双黄褐色的眼睛在赤婸与怜奴之间来回转动,冷笑道:“瀛洲妖又怎么?哼,当年没死绝,还留下这么一个小崽子,巴巴的来送死,我今日便成全了你!”她话声刚落,伸手向怜奴便是一把虚抓过去。.
这一下虽只是虚抓,然而半空之中,却当真出现了一道爪影,朝着怜奴直袭而去。
怜奴飘然后退,这一下闪得已是极快,然而那道爪影却是进得更快,眼见就要抓到了她的身上,斜刺里却一道鞭影扬起,“啪”的一声,将这道爪影击得粉碎,正是赤婸在旁出手挡去。
赤婸斜身护在怜奴身前,低声道:“此地危险,不可久留,你快退。”
怜奴的声音亦是极低:“我在山上所布的风阵不及此处,我若在山上,照应不到你们。”
赤婸一怔,登时明白了过来。
怜奴布下风阵的山头在青丘之后,又比青丘略高,适才海蛇大军驻于青丘之前,风阵所送之狂风尚能扫及,然而此时他们身处之处,却是已然在青丘背风面的山道之上,大风肆拂,却是难及此地。
想来适才情势危急,怜奴在山上定然焦急万分,这才亲身到此施放调香。
赤婸想起怜奴曾说过,瀛洲妖的调香之术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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