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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小厅内鸦雀无声,只闻在地上的那几人低低的呻吟声。
鸨母张口结舌的看着慕容瑛,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斯斯文文,甚至有些瘦弱的公子爷居然有这样大的力气。
那些个护院虽都只会些粗浅的拳脚功夫,但却是个个人高马大,壮硕结实,谁知道到了慕容瑛跟前,却像只小鸡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那些个护院你看我,我看你,忽地发一声喊,又冲上前去,同样被慕容瑛抓住了手腕撂了出来,更有两名被苗苗打了两个老大耳括子,在屁股上踢了一脚,直踢了出去。
这时他们真懵了,欲待不信,那些人却又真躺在地上。
“动手不动手,都在你们,想打我都奉陪就是。”慕容瑛淡淡道,至于五百两银子,我这兄弟说得对,既他两人没做什么,那么我们就没有付钱的理。话儿说到这里,治不治病只随你们,若打定了主意不治,我们可就走了。”
“依我看,病也不必治了,我们走吧,就凭他们,只怕也拦不住我们。”苗苗说着拉住临渊就要往门外走去。
“站住!”鸨母大急,叫道。
“凭你也敢这样对我说话?”苗苗冷笑一声,脚步走得更加快了。
“公子......公子且住。”鸨母只气得几乎要将牙咬碎了,好容易才扯开了嘴,僵笑道,“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我在这里先给你们赔不是。”
苗苗本待不理,无奈临渊却在底下一劲儿的扯她的袖子。
“这是要治病了?”她只得回身,沉着脸问道。
“哎......哎......”鸨母只得答应着。
“那要治不好,银子怎么算呢?”
“这......银子就......不收了。”鸨母忍气吞声道。
“你真想治?”苗苗这才满意,转向临渊问道。
临渊点头道:“治是要治的,无论如何总是条人命。”
苗苗心知临渊素来心软,此病确实又只他能治,她自己心下也有些不忍,便撂开了手,道:“去吧。”
临渊转身对着鸨母道:“要治这病可以,只是治病时,得只我和怜奴姊姊在房里,外边生人一概不许进。”
众妓一听,几个大胆的又都笑了出来。
鸨母的脸色却是黑得难看,觉得自己又狠狠的给敲了一记竹杠子。
但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只得道:“成,都依你。随我来吧。”
怜奴的院子虽不很大,却收拾得极是雅洁,一树海棠倚廊而放,在夜色中,本显不出色来,一旁却高高挂了一个灯笼,只照得那一树的花娇艳欲滴。
鸨母领着临渊一路进了院子,看到这幕,不禁又皱起了眉头,骂道:“白白的在花旁挂灯笼做什么?这时候又有谁来赏花了,烛火钱怎么算呢?”
一旁的小丫头赶紧上前,解释道:“这是怜奴姊姊交代的,说是她常睡着,只叫这花代她醒着便行了。”
鸨母啐了一口,道:“整日就会花这些心思,自个儿病了倒不上心。”却也不再理论。
推门而入,只见怜奴屋子里黑沉沉的,桌上一根蜡烛已然化成一滩烛泪,又凝了起来,沾着些黑灰,此时早凉得透了。
鸨母命丫头掌上灯来,挑起了怜奴床前纱帐,只见她沉沉睡着,瘦得仿佛一枝给折下半凋的花儿。
鸨母待要叫她,却被临渊摇手阻止了。
“她睡着更好,看起病来更方便些。”
鸨母在心中只把临渊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还是堆着笑,道:“那就交给小相公了,咱们可先出去啦。”
临渊正俯身给怜奴搭脉,也未回身,只摆了摆手道:“把门也带上,没我呼叫,谁也不许进来。”
鸨母连声答应,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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