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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吐露与之有关的线索。梁择栖的消失,会不会也与他有关呢?因为梁择栖识破了他,所以……
!
啊!
啊啊!
回想最初的情形,从进来这里开始,见到梁择栖不就是被安排好的事吗?我们被关在一起,他适时地出现要帮忙,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吧?!都是为了在缺少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引诱我说出真相。结果我所有的表现确实像是无辜的,从而打消了他们的顾虑,因此他们借机退出了这场三人肥皂剧,只留下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一定是这样吧!什么命中贵人,都是套路啊!
不争气的泪水从我眼里涌出,我从未感到如此的孤独。一个人生活了二十多年,无数个无人的黑夜,也比不上此时此刻的孤独感的万分之一。这是失去伙伴的孤独,将我的心脏捶打得生疼,却无从抚慰。
一个人战斗。
我要一个人战斗。找到陷害我的真凶,还有搞清楚什么连环杀人案的真真假假,也许都是石岭成编造的也不一定!
那么,如果以上这些是真的。我就找到破绽了——证据链不完整,以此为由,就可以抗议拘留。只要能出去,我一定可以查到真相的。
“律师,我要见律师!”
我扒在门上,大声嘶吼着,因为痛哭而堵塞了鼻子,嘶吼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响彻在昏暗的走廊里。
不知叫喊了多久,管教才姗姗来迟。他年纪不大,脸上却挂着老成的疲态,毫无波澜地回应我道:
“闭嘴,你有律师吗?叫什么叫!”
这会儿我才想起来我根本没有所谓的律师,只好继续学着TV的样子,硬着头皮道:“那就给我指派一个!”
“神经病!”
他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跟我想的不一样啊。不过,看来这一下彻底是失去希望了。
不管石岭成和梁择栖是否如我怀疑的那样有问题,我都注定要独自留守在这里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即使在我的世界里,它的流速是如此缓慢。正当我想着该如何准备在这幽闭的空间内头脑风暴,命运却给我开了个玩笑。
方才的管教一脸死相地拍了拍我的门,用冷淡到如同机器人一般的声音对我说道:“郁修,警方提讯。”
12月21日
看守所讯问室
虽然审讯室对我而言已经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了,但是这一次却尤为忐忑。除了这一次的提讯十分突然,不知道又会有什么幺蛾子,更重要的是万一和石岭成有关,那我的罪便是坐实了,将会真真切切留下案底来。
审讯室里,只坐了一人。等到我坐定下来,抬头一看,顿时心里轻松了许多——是顾寅。
他让带我来的管教走开,这个狭小的房间里便只剩下我们两人。
这样合规吗?一般审讯都是两人吧,我心想。不过这里是看守所不是公安局,也许规则上更简便也说不定。
顾寅大概是有所顾虑,没有丝毫表情神态的变化,用平台地语气对我说:
“郁修,现在经警方研究决定,正式对你释放。”
我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释放?想来有些可笑,我正绝望无助,绞尽脑汁也无计可施的时候,却等来了释放的通知。可是为什么呢?难道是长时间的无直接证据,所以不得已才把我放了?
“我能问一下理由吗?”我试探性地问顾寅,换作其他警察,我未必敢开的了口。
“怎么?你还不想走了?”
“不,不是。我只是有些疑问,如果因为证据不足把我释放了,那前面羁押我这么久……也合理吗?”我说出口便感觉此话有些得寸进尺。
“你作为此前重点的犯罪嫌疑人,在看守所也就呆了几天,这并不违反规定。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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