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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和学生时代认真听课的样子一模一样。
“那……那我其实是占有欲？那这是爱吗？”
穆佑点点头，“是爱，控制欲也可以说是爱，控制欲更畸形，占有欲还有个度，如果没超过那个度，就是正常的，超过了也是畸形的爱。”
温野揉着面团，手里的速度慢了下来，显然想和穆佑多聊一会，“爱是占有欲？”
“不是，爱包容了所有情绪，我个人见解是，爱是双方情绪的交融与表达。”穆佑此刻在温野眼里就是染着圣光的神。
“你能说明白点吗？爱是什么？”温野不耻下问。
穆佑却没有立即回答，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过了一会，他笑了一下，“爱在每个人那里都不一样，对我来说，爱是想上床，想分享，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温野揪出一块面团开始擀面，“爱不都是这样吗？”
穆佑摇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的难受一闪而过，“有的爱，是逃避，是离开，是暴力和发泄。”
“这也是爱？这是畸形的爱吧，就像你说的，爱是情绪的交流，既然是交流，暴力这个词就不该出现在这里面。”温野不解地扫他一眼。
穆佑苦笑，“或许是我太爱，所以误会了他的爱吧，温哥，我只有一点告诉你，再生气，也不要推开他。”
温野一顿，他恍惚想起，他小时候好像一直在推开秦时闻，但他每一次都会黏上来抱住他，怎么也不撒手。
温野心尖一颤，他探头看了一眼外面，秦时闻宽厚深沉的背影撞进瞳孔里，让他颤动的心尖摇晃起来。
“如果……如果小时候感情很好，长大后他突然说喜欢你，这是爱吗？还是只是小时候友谊的延续？”
穆佑搓着小团子，童心泛滥地捏起兔耳朵，听见温野的话，他反问道：“他性格和小时候变了很多吗？”
温野点头，“很多，小时候他就是个奶团子，怕天怕地，只想依赖我，满心满眼只有我，长大后……他成了顶天立地的男人，变得成熟稳重了。”
“满心满眼只有你？”穆佑喃喃一句，忽然笑了，“温哥，你可能走进了一个误区，有没有一种可能，从见你的第一面，他对你的依赖和喜欢，就是爱。”
温野包饺子的手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