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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闻脸色微变，低声怒吼：“做不到死的就是你！”
温野知道，但他半个月前只是一个在生活的泥潭中重复摔跤爬起的挣扎者，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手上会沾上血。
温野试图得到理解，他借着月色看着秦时闻，低声道：“有没有一种可能……”
秦时闻厉声打断，“没有！”
温野不说话了，在沉默中，突然有说话的声音，温野抬头，是常露，此时她一个人，身边没有其他人。
常露看见温野，很惊喜，完全没有想过温野会是黑鼻子，直接朝他跑了过来，“温哥！”
温野笑不出来，勉强扯着嘴角，看着她道：“你怎么一个人？”
常露耸耸肩，“他们都抱团过夜，我融入不进去，索性一个人。”
温野一愣，“他们都抱团了？”
常露点头，“对，都是三四个人聚在一起，他们都确认了对方的小丑娃娃，现在他们怀疑程十菲是黑鼻子。”
温野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就他一直看不见影。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跑哪去了。”
常露无所谓的语气让温野有些奇怪，“你不害怕了？”
常露狡黠一笑，“当然害怕，所以……我来找你啦！”
温野愣住了，呆呆道：“我也有可能是黑鼻子。”
常露眨眨眼，说出自己的想法，“十三分之一的概率，我不信你就这么巧是第一个。”
暗夜下，温野无声苦笑，真这么巧，我是第一个人。
可他也只能心中吐槽，心里流泪，面上却要装作淡然无波，“嗯，所以你怀疑是谁？”
常露看了一眼温野身后的秦时闻，想了想，道：“我原本怀疑是他。”常露指了指秦时闻。
但她又说道：“但我看你站他身边那么久他也没有动手，那他应该不是，那就是程十菲了！一定是他！”
温野敛下眼皮，没有说话。
秦时闻藏在夜色里的面容阴暗悚然，脸上划过若有若无地杀意。
温野察觉秦时闻不对，他想让常露离开，却没有理由。
在犹豫间，常露突然“诶”了一声，“那个人是不是程十菲？”
就这一句话，身后的秦时闻突然动了，他动的瞬间，温野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