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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这个换茶水的事倒也小,就怕误事吉时不吉啊!”
喜婆善意地说。
林准好整以暇地说:“本少爷不相信这套话。”
事实上,本来他要晚一点再来,要她在堂上好等一等,可他却狐朋狗友怂恿他来,自己顺水推舟。
阮氏在外还算给面子,所以一起过来。
“但是...”喜婆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不拘小节:“既然这样,那么老婆子就不要再说什么吧!”
看到只有他帮忙出头才闭口不谈,苏兰心里一冷。
“大少爷,现在天气不一定要过去了,估计过不了多久这茶就要凉了吧!”苏婉端起茶杯,对我说,“我想喝您带来的茶。”“你要什么?”“我只是想和您谈谈。”我知道她是想听听我的想法。苏兰深深吸了口气,苏婉却迟迟未到。
齐炎亦不至。
如果有苏婉在场,林准肯定不会如此公然地让她尴尬。
即使他真有作为,苏婉这个蠢妇肯定能帮着出头。
但她还没来呢!
苏兰喜服手紧握成拳,剪得很好指甲深陷肉中。
她恶梦才刚开始。
正当她左右为难之时,王老赖领着二人冲出人群。
他总是在门外瞪大眼睛,只要屋里一有让她为难的地方,他便走进来落井下石。
他手捧当初弄到手的肚兜笑得轻笑道:“林公子、林夫人、小闻今乃林公子纳妾之喜事,故专程来贺喜,顺道把苏小姐同物还给了她。”
苏兰没想到王老赖此时竟走了出来,血色褪尽。
却见他慢慢悠悠地从怀中拿出一块布,掐着指尖说:“这就是苏小姐以前待在我身边的肚兜。现在苏小姐即将嫁人,这种贴身之物当然不应该再继续待在我身边了。”
苏兰婚礼成为一出不折不扣闹剧,此事早在京城上下左右、乃至周边地域流传开来,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
苏兰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尚书的儿子就不同了。
苏婉得知此事后并没有感到惊讶,那个王老赖并不是个好招惹的主,拿“狗皮膏药”四字来形容他一点都不过分。
你让他不高兴,他肯定得想办法把自己折磨回来。
听到书琴说到此事时苏婉正浇花惹草,联想到苏兰以前为他做过的事,她认为那些处罚真的不够。
“娘娘却不知,当时的情景究竟有多么美妙,林公子踢到苏兰小姐身上,大骂“荡(分)妇“,还有很多不好听的话语,一荤一素毫不避讳,骂起人来字字戳心坎,可谓完全把苏兰小姐面子踩到脚上。苏兰小姐同样悲惨,新婚当夜不能寐,现在一听自己连院都没有,只有柴房这么个地方居住。
苏府无法拯救她,亦无此本事,且相府不会再过问她了,她唯有如蝼蚁般苟且于世。
也许比蝼蚁更悲惨。
踩高捧低是人类一种恶劣本性。
苏婉把手中的喷壶搁在桌上:“如果当初本宫不是把她带到相府来,那么她的日子未必能像今天这样好过。”
苏兰所拥有的,都是自己所给予的。
现在她还能拿回来了。
苏婉嗤之以鼻。
她这个时候常常会做一些梦,有关前世和今生的事情已想得七八分。
第一世时她进宫,相府得知她与苏黎有一死一伤,便把她赶出相府绝交。
苏长秋看她生色不错,便把她千两白银卖给王老赖。
苏兰自是舍不得,所以苏长秋就故意给自己吃食下药,让自己跟王老赖上那一套,自己是不想结婚也要结婚。
来到王家后,苏兰当然不能听话认命,自己一直很坚强。
就这样她与王老赖之子直勾,两人狼狈为女干最终活活气死王老赖。
王老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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