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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是奴婢的僭越,也希望娘娘能消一口气吧!”
“哼哼。”
本来她就是要借苏婉有孕一事来离间苏婉与齐炎的关系,以前两人一起到西北时,她还真不敢想像两人是否会发生变故,恰巧苏婉命悬一线需求药于她,让她有这样的机会,于是她想到这样的办法。
岂料苏婉不知为齐炎灌下了***,自己都怀了人家孩子,齐炎竟然也和自己一起吃过饭,感情更加深厚。
这可真叫温氏想不明白。
难不成两个人的约定只是表面上的夫妻吗?
她越是思考,就越是感到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如果在这当口苏婉与齐炎和离了,那么对于她的声誉影响就很大了,而且齐炎定还不甘心相府的权势,所以才肯百般忍让苏婉。
她给苏婉下药,让她一旦和男人交合全身酸痛,如果重一点的话,估计当场晕倒也很难说,久而久之她也不能生育了,女人连娃也不能生,还让这女人何用呢?
到目前为止,听风院并没有传太医的消息,她并没有听说苏婉有这样的疾病,这也表示这两个人可能尚未行房。
果真如此的话,她的推测极可能属实。
温氏的心立刻大定了。
似乎苏婉不可能在摄政王府待久了,他总有一天可以守着云雾看月亮。
一窍不通的苏婉此刻暂歇手向齐炎下手,才看清自己英俊的容貌时内心仍会不由自主地“砰砰砰”地一动,就想上下齐炎。
苏婉既贼心又贼胆,便是无此能力。
齐炎还熟视无睹,偶尔用豆腐拭一下油。
这几天齐炎一来不需要上朝,二来不需要批阅奏折,天天陪伴苏婉睡觉至日上三竿也不成问题。
苏婉还罕见地享受一把美人在侧。
上次睁开眼,齐炎还在西北。
齐炎又少有闲情逸致,过去忙得惯,一时无事生非却仍不知道要干什么,成日泡书房写字作画,苏婉一开始也只腻歪在身边看账本,后来刻意把算盘拨得声嘶力竭,至后亦与之贪污。
谁也没有想到齐炎此刻的轻松愉快是苏长鸣放弃休息时间换来的。
皇帝在位和在位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两样,在位时朝政多由齐炎办理,在位时最多只是多了些不疼折子。
倒是齐炎这一去,两人才发现肩上的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