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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是来朱雀台请国师的,你们帮本王包办好了,别让人进来麻烦咱们了。”
“好的,王爷。”
齐炎在椅中坐了下来,他的思绪变得繁杂。
据赵含章书信记载,起初虽然被王毅等带头嫁尾诬陷为陇南王,但他不过是个执行者,私自藏匿龙袍不过是一罪而已,此外也有拥兵自重、意欲谋反之嫌。
数罪并下就是要把自己的下属全部一起惩治。
先帝虽然对陇南王有所畏惧,却没达到这种狠毒程度,后虽被赵含章猜忌是太后煽风点火之作,却一直无确凿证据,这件事搁置至今,总算还有翻案之机。
事实上,他搜集的材料并不是很多,但是这一切就是当初陇南王没有罪的强有力的证据!
他被妥善地珍藏到现在,从未被他人见过,他愿送给齐炎并信任齐炎。
事实上,他只跟齐炎见了两次面,照理说不应该这样信任他,只相信苏长鸣眼光以及他看人时的直觉。
那个尘封已久的事实现在终于即将揭开其本来面目。
苏婉晚上好不容易等来了久别的齐炎,有点委屈地说:“齐炎啊,这些天你都上哪儿去了啊!”
她学着从老虎头上拔一根毛,真是骄横得很。
“本王这几天有点要应付一下了。”“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没什么不舒服。”“怎么啦?”“我也没感觉到什么不舒适。”“那是什么意思呢?齐炎风轻云淡地把这些日子一笔一划过去了,那种淡定,仿佛真没出事。
但苏婉却在今天打定主意,想跟齐炎把这事讲清楚。
“那您说说,您怎么不摸我呢?我表现得那么清楚,如果您不想摸我的话,您就直截了当地说吧!”苏婉面无表情地对齐炎道。“你是什么人啊?怎么会这样?”齐炎疑惑地问。“我是齐炎,你是什么呢?”苏婉哭出声来。苏婉含冤受屈跪在病床上,拽住齐炎衣领:“如果你不说理由,我今天一定不让你去。”
齐炎真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说,他因为练炽阳诀而无法接触到女性。
实际上修炽阳诀的方法有二,一是象他那样总是清心寡欲,不去接触女性,二是象一头***种马那样不能脱离女性。
一切尽在你的选择之中,如果功法大成了,那么那些羁绊就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