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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梦。
他是王爷的得力助手,驰骋疆场上的大将军,而她不过是个籍籍无名、无王妃娘娘、一无是处的小侍女。
现在她想起来了,自己对于秦召没准已经有所动心了,只是更加懂得实际。
两人可能有过缘分,但是毕竟没分。
书琴顺从地对秦召行礼,遵守应有礼法:“秦将军不要是到外间等候,万一碰上娘娘可就不好啦!”
秦召看到书琴总是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感觉今天自己有点不对劲儿了。
可想着他有要事要和王爷商量,秦召并不往深里去。
“嗯。”
秦召停下脚步,接着说:“我到书房等候王爷的到来,请书琴姑娘给我一个通知。”.
书琴的心是苦的,他用女孩子来称呼自己。
“奴婢心知肚明。”
秦召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忍住心中诡异:“书琴姑娘可难受了?”
书琴摇了摇头:“感谢秦将军的关怀,奴婢无事可干了。”
“那好吧。”
因为她说没问题,所以应该是没问题。
所以秦召并没多想便径自走了。
书琴虽早有构想,但如今遇到内心依然酸楚。
早应该明白,他的内心根本无所谓。
就是怎么会那么伤心?
齐炎走出去,书琴顿时收敛住自己的心情,低下头道:“王爷,秦将军已经说过要到书房里来等你。”
齐炎点点头。
书房里,秦召把一封信递到齐炎手中:“皇上写给江渝这封信,别的应该是江渝毁掉了吧,只剩下江渝这封信,从公路上拦住,没有到达江渝手中。”
齐炎拆开一看,正是皇上命江渝杀死苏婉途中所写信件。
读完后,齐炎把信折回原处:“江渝的话呢?”
秦召摇了摇头:“他死都不愿意说。我用他姐姐来要挟他。他还说些什么呢?我让他画画押注,早就搁在你桌子上啦!”
齐炎俯首看去,桌上果然放着一张纸条,他接过纸条一看,原来江渝所说的话与两人以前猜出来的大致相符。
“先把这儿放一放。”齐炎说:“这次到浔阳,能有别的发现吗?”
秦召苦思冥想道:“当初诬陷陇南王之人皆已死去,根本不留活口,部下也到赵老将军那里探听其口风“。
“他说什么呢?”齐炎双手狠狠地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