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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登基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夺取父亲手中兵权。他究竟是心虚呢?到头来却要置父亲一命!”
齐炎紧闭双眼,似乎那一天血腥味仍在鼻息之间萦绕。
“是您爹派来把我救上来的,当时我只有5岁。”“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想让他们相信我不是真的。”“是啊,我想让他们知道我是真的!”“那么,你就来告诉我吧!齐炎双手骤然收握成拳,目光愈发凄冷,仿佛又回想起那一夜,王府里一片猩红:“父王、皇兄,全死在她们手里,全被她们逼迫...”。
苏婉觉得齐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马上走上前去拉住齐炎的手说:“知道吗?知道吗?我会帮助你复仇的。不...我会陪你走去复仇的。”
齐炎扭头瞪大眼睛看着苏婉:“曾经立下誓言,要杀死伤害父王皇兄的凶手!”
苏婉对于齐炎无法诉说的心痛,走上前去紧紧地搂住齐炎健腰:“好吧,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总是总是在你的身边
齐炎双手垂空良久,终于把苏婉牢牢圈住。
苏婉觉得此刻齐炎正是最易受伤之时。
其实刚开始她了解得还不够全面,那时候她还小不了解事情,以后长大后听到别人说话时就会了解。
据说被人查出陇南王私藏龙袍于王府,令先帝大怒,大义灭亲并当场诛杀陇南王的上下府。
事实上,与这番说辞相比,苏婉宁愿信任齐炎而不是另一种说法,只是简单地认为齐炎是一个比其他人更加值得信赖的人。
而且其本名...应该是齐炎,这就是。
苏婉的心很痛,她很难想象齐炎看到父母惨遭杀害后的惊恐与惊恐,也很难想象在那蚀骨般的恨中一天天煎熬的忧伤,而她只知道她所遭受的痛苦早已一天天地在煎熬。
尽管她不曾表露过,但看到伤害过自己的人时,心中的仇恨却从未有片刻止息,仿佛潜伏在黑暗深处的那个看不见的男人。
现在她可能理解齐炎为什么会戴上面具上朝,生怕被太后识破,更多是因为,害怕他每天都会向杀亲仇人露出奇怪表情。
戴上面具总是可以掩盖一点。
看样子...齐炎和自己老爹生得应该差不多。
更多的情况下,想杀人,不一定非得真证,指鹿为马、无中生有也是可以杀人的,前提是有钱有势。
当时监刑者是哪些吏部大臣呢,但如今已死得通透,齐炎刚入朝稳根,最先由他开刀者便是吏部大臣了。
“记得那一天陇南王府在一场大火中化为灰烬。在这。”
众人皆烧焦,怎么可能找到二人尸骨呢?
“这只是一座衣冠冢。”齐炎在他父亲的墓前哭着说:“他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是啊!是啊!”他父亲的眼睛睁开了,但他并没有说话。齐炎已回复冷静:“我呢?你父亲另找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死尸给我代劳,总之火早烧得面目全非人样,谁是谁非无所谓。”
而对他而言,身处无尽炼狱,死亡和生存有何不同?
苏婉不禁在胸前摩挲道:“夫君君啊!我心疼您呢?”
齐炎停顿了一下,也不接电话。
苏婉再抬头看了看,两个贼眼炯炯有神:“要不这样子,以身相许,安慰一下你们的痛苦,如何?”
齐炎忽然感觉到他那一点点的痛苦此刻已经不成问题。
“休要胡言!”苏婉儿从外面回来,说她还在和齐炎说话呢!齐炎点了点头。“苏婉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件事吗?”齐炎笑着问。齐炎把苏婉扒在怀中,俯首看了看满地糕点,转移了话题,口气中充满了留恋:“这都是他生前喜欢吃的食物!”
苏婉看他一提爹娘的态度就又严肃起来,却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刚才说得很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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