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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去看不太清楚,今天一看伤口四周不但紫红一大片,而且中间破皮肤处都没处理。
那个伤口在原本娇弱得不能再娇弱的皮肤上更显耀眼,齐炎想不到自己就是单纯地摔了一跤才严重起来,刚摔了一跤也没看到伤得那么严重。
须知苏婉同志可单是吹冷风就会生疮。
““您就这样对自己受伤吗?齐炎目光不擅,盯着苏婉看。
不知为何,苏婉竟还有几分心虚。
““你们都不是为我好的人,我又是为自己好的人呢?苏婉想了想说:“我的心都给你了,为什么还要我对你上心呢?”“我是你老公啊!”苏婉头也没抬地说着。苏婉尽量把自己硬一点:“你就是我老公啊!”
齐炎终于败在苏婉的手下,打横撑着将她抱在榻前:“如果有下次。”
如果再出现下次齐炎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待人接物他杀伐坚决、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但对苏婉的心始终坚硬不起来。
“你将如何?”
扑乘扑?
我会的!
齐炎道:“那么,这一世,休想再入本王听风院了!”
苏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关系,到我家画竹院就好了!”
齐炎勾唇一笑,在苏婉炙热的目光里,他仿佛已懂得该怎样拿捏她最好。
“没有,可以的,可以的。
简单的三言两语便判决苏婉下场。
苏婉的小脸瞬间崩溃。
“哼。”
你们有你们的张良计嘛,当然也有你们的过桥梯啦,去不去都不是你们自己决定的。
齐炎用小匙挖出一匙膏,那膏还是从自己身上取来。
接着又细心地为苏婉涂在伤口处,深知自己的肌肤向来娇嫩,所以放轻手劲,只是药膏涂在伤口处还有点刺痛感,苏婉不禁“嘶嘶”起来,不料换来齐炎瞪眼道:“让你有去无回非爬窗户不可“。
儿子自作自受。
苏婉不知是他哪一根筋抽出来的:“怎******人啊!”
记得,白天,她是因调戏齐炎而失去了自己。
她真的想不通,分明就是自己人,哪有看着办吃不下饭?
“如果还是要丢掉。”
苏婉当即闭上嘴巴。
这个人不是和尚吗?美色目前也是坐怀不乱。
显然,他也并非没有举过。
苏婉叹息一声,乖巧地伸掌道:“有我在,手别忘了。”
齐炎抬起眼睛看向自己的手掌,那上面倒放着擦药,而且还是纱布包裹着。
和苏婉一样娇的女子,他是第一次见面。
““裹好药要不要吃?
苏婉利落地用没伤的双手拆下纱布:“暂时还不裹药呢!”
齐炎完全败在了她的手下。
终于给她上药用纱布包好,叮嘱说:“这两天这儿别碰水!”
“啊?”苏婉感叹道:“那不就不可以洗个澡吗?”
齐炎眯起双眼,目光有些危险:“书琴就这样呵护着您吗?”
苏婉把脖子缩得紧紧的,她并没有告诉书琴他的腿也受了伤,所以书琴只把她当成蹭手的皮儿。
其实换做是人家洗洗涮涮,总是不致命,只可惜苏婉肌肤细嫩、人见人爱,连一丝苦涩都难以忍受。
如果对于上一世苏婉而言,她简直就是什么苦尽甘来、要命事都有体会,这一点痛苦一点不算,就是被人宠着、娇惯着。
见齐炎认真地给自己上药,苏婉心里更加柔软,结果脸上一拉,苏婉再怂:“就是自己非要洗澡不可。”
齐炎默然不语。
的确,书琴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无论怎样都愈不可能是苏婉的主子。
“倒也能自理。”齐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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