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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相府了?嗬,到相府了呢?这家伙他还非要把我交出去呢!”王长秋见人都走了,就对苏长秋说:“你看我这人还能不给他交钱吗?”苏长秋听了,便把钱递给了王长秋。王老赖只顾苏长秋不承认,躲在相府避风头。
现在这事自己占理了,也就是说天王老子一来自己就不害怕。
“交谁呢?”佣人心头一跳,莫非老爷这回真的摊上了什么大事情?
“还装聋作哑吗,天生就是你家的大小姐苏兰!”王长春在门口吆喝道。“你是谁呀?”“是王老赖啊!”王老赖一边吆喝一边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尺子。王老赖眼见身边聚拢来的人日渐增多,心中无比自得,手一抖,字据便散开:“这上边明明白白,苏长秋想将长女苏兰许与我,甚至庚帖也已递出。现在还说庚帖里写得不正是苏兰出生时的字,想退掉这门亲事。做我傻不傻这样捉弄我呢?”
佣人目瞪口呆,此事自己其实并不知情,苏长秋本来就瞒天过海鬼鬼祟祟地干着,而苏兰那时也只在机缘巧合之下得知此事,只当两人互换庚帖而不知苏长秋亦在字据上签字。
围观者开始交头接耳,苏长秋好赌,卖女给王老赖并非天方夜谭。
果真如此的话,那么苏兰又是如此的悲惨,如何摊上这样的老爹呢?
苏府的事情很早之前就有人前去告知相府,苏长鸣此刻也正在朝堂上,最先得知这件事情的是苏老夫人与赵氏。
苏老夫人听说这件事后,不禁一语:“这个王老赖也真不识好歹啊!”
明明两人已将苏长秋欠债全部偿还,现在却巴巴地跟在苏府要员身后,不知谁送了胆。
赵氏还有点着急:“娘!还是我来看看好了!”
苏老夫人说:“还是多带些人去吧,莫要自己受到任何伤害,等到长鸣归来我自会放他一马。薛氏性子软,跟王老赖对着干一定遭殃。”
“媳妇知道吗?儿子对她说,“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在你眼里,我和老公谁更重要?”“我们两人都很重要。”婆婆回答道。“那就请您给我们讲讲吧!赵氏亦叹息一声,不禁道:“你讲吧!都什么东西呀!”
苏老太太也摇摇头:“早点把兰儿的事定好吧,我还是早点安心吧!”
赵氏无论如何都是一个郡主,而且能够把相府上上下下都照顾得有条不紊,手段当然还在。
果然不出所料,那末薛氏对此事压根儿并不知道,她以为苏长秋真到相府侍疾,才会此刻干脆躲进房内不走。
赵氏到达时王老赖已等候多时,急不可耐,随时硬闯而入,仍为赵氏所饮。
此处亦非言语之处,赵氏目风扫过,所带之人便十分眼色地挥退身边百姓。
王老赖心知此民一走,其滋事胜算之半:“丞相夫人,此岂作亏心事故不为众人所知?”
赵氏下车不动声色地说:“我不知道王老板是什么意思?”
王老赖冷冷哼道:“你相府的人昨天来找我聊天,说替苏长秋了结了对我的欠账,一回事,可苏长秋却想把自己的女儿许给我,一回事,一码子归到一码子里去,这个白纸黑字都写得明明白白,现在你说不承认也不承认,那不仗势欺人吗?别以为你做官我怕你,天子违法也跟庶民有罪。”
赵氏想不到王老赖胆大包天:“婚姻之事虽然父母之命,但还得考虑孩子们的自由问题,还得注意你情我愿。兰儿从小就生活在我相府里,如果不愿意结婚的话,咱自然就无法强迫了。”
王老赖却说:“一开始苏大小姐还不想和摄政王殿下结婚呢,结果不是还结婚吗?小姐为什么要在这说那些冠冕堂皇的事情呢?”
“是谁让本宫不愿意娶摄政王殿下的呢?”
用冰冷的话语在身后响起,苏婉大道:“王老赖!你胆可真包天子厚,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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