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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例外。可谁又会想到,他们是怎么一回事呢?没准到了那个时候,还会刻意派个人到人群里起哄?
苏婉真是气得牙都痒了。
““不就是今天都说本宫杀王爷的事么?小柳带着她的两个妹妹,在院子里玩得正开心呢,突然有人敲门。“谁啊?”小柳连忙开门一看,原来是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是苏婉儿。苏婉看着怜月幽幽地说:“她们要为自己王爷复仇!”
那就得想办法杀了我那个狠毒女人吗?
怜月释然道:“公主放心吧,现在青菜、鸡蛋也很昂贵哩!”
即使心再不甘,她终究也得出门,穿着孝服冲锋在前,脚上依然隐隐作痛,尽管书琴专门垫下许多棉花,但该痛的依然会痛。
风雪还大,苏婉怀中揣着个汤婆子,向来爱穿狐裘的汤婆子今天披上的不过是件大氅。
想不到还蛮温暖。
苏婉一步步向皇陵走去,空中飘着雪和纸钱之外,天真的有点暗了,以致于人们一下就有点分辨不出大雪与纸钱了。
苏婉觉得这一路上的纸钱真是让扫大街的老百姓出了难题,纸钱浸水本易破损,更别说再踩纸钱了,天一凉这条路又易冻僵,粘在马路上的成堆成堆,估计到时整条路也不好收拾。
思来想去,苏婉再一次感到真是造孽了。
实际上她只需要半途而废再等待轿子把她抬上来就行了,毕竟通往皇陵的道路比城门口通往摄政王府还要长很多,而且那边早已有车辇等候,届时连棺椁上都将有另一辆车装,如果只靠双脚行走也不知是否能达到猴年马月的境界。
车厢里已点燃火盆的苏婉刚走进去便感到一阵温暖,这一次她乘坐的并非齐炎独享的那一辆,而是皇陵特制的车厢,车厢最上层是“皇”。
她放下手中的汤婆子,又一脱鞋,娇小双足便在火盆里烤熟。
尽管她这双鞋也有一次层防水布了,但有一些寒冷确实可以通过层层防护渗出来,再说她本来就怕冷,天一凉这脚丫就暖和不了了,此刻更冻得紧了。
脚踩地,一些地方化的雪后刚结一层薄薄的冰,不经意间一踩就会把裙摆连同湿。
总之去皇陵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咋就走了个时辰呢,这样她根本就不会为自己烤了火而着急了。
直到烤得双脚开始酸胀,苏婉依依不舍地缩回双脚。
汤婆子本来就有几分冷清,此刻不能再来什么新意,苏婉思前想后,脑中突然冒出极好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