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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王的伤口究竟好了几分本王本人心里最明白。现在本王的确觉得浑身不舒服了。如果这个伤口迟迟得不到好,那就是要命了。如果本王有了万一的话,到头来受苦后悔的不是你么。”
苏婉默道,良久后她才磨起牙来,你行吗,齐炎你很凶。
然后直接掀被,很“无意“地踩在自己脚下,这脚力道还是有点够,齐炎有点吃疼,苏婉扭头朝自己轻笑道:“王爷,妾身果然无意,王爷能受伤吗?”
齐炎撑着个笑脸:“王妃的脚力不错,本王真是愧对了!”
苏婉皮笑肉笑地说:“王爷以后有很多地方都要这样想?”
然后她便从床上下来。
齐炎望着身后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个女子,真的是吝啬得紧紧。
不知道从何时起,两人的相处状态渐渐开始改变,而这一改变正是两人很高兴看到的。
书琴本身就感觉不方便进去,最重要的就是不知会遇到什么状况,如果刚好碰到两个人卿卿我我...就真的有点尴尬。
而怜月本欲进去,怎奈却为书琴所阻。
书琴又不好直截了当地对怜月说娘娘房间里有小白脸,只可含糊道:“娘娘这些天都很累,咱们还不麻烦娘娘,如果有什么事娘娘自然要召见咱们。”
怜月不怀疑自己的存在,点头就信。
书琴内心也只是想让苏婉多放一点度,无论如何,起码别做太离谱的事。
夫君遗体仍安放于堂前,为***者则已于厢房与别的男子有头有尾,并一路带回...连书琴内心也感到很愧对齐炎之意,晚上也暗中前去为其烧纸,只求不怨自己娘娘。
苏婉还不好让书琴来服侍他,终于亲力亲为、丰衣足食了,幸好这个时候她自己做了,虽还不挽起那繁复发髻,但一般那已不在话下。
而反正她还在戴孝这个舞台上,衣服首饰天生就素净居多,这样随便弄一个发型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关于首饰...苏婉看着一排排并不意欲何为,心想该增添新件首饰,便挑选一支檀木做身白玉做装饰的木兰花簪作为发梢,以此簪定身,这样,虽素却不失妆容。
实际上齐炎早无困倦之感,一直爱早起拳拳习武,现在又迫于形势,这一良习只能暂不实行。
此刻仍躺在床上是要纯粹地想要逗苏婉开心,待苏婉离开后,齐炎亦起。
虽然他现在什么都没干,但到书房里看折子还行,况且摄政王府毕竟是自己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