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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琴阔步走在前面:“好!娘娘若不愿王爷操心,还得先顾好自己!”
苏婉依旧淡定,让书琴把自己带回到屋里好好打扮,书琴为她挽起简单发髻,粉墨登场自然不敢施与。
苏婉心里一震,她是不是个未知的人?
为什么善待她的人会一个接一个地离去?为什么她要这么做?明明明明昨天……她不记得了!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你怎么啦?“明明!明明昨天...没有,就是前天,他也和自己同床而卧,诉说西北目前的状况。
但转眼间,他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身体。
雨停后,齐炎身首异处之事随之传开,无数民众蜂拥而至,要到门口拜祭摄政王。
在此之前他们心目中的摄政王就是那个杀人于无形的妖魔,那个掌控朝政的大女干佞,但从他来到西北后,已经有2年没有下雨的西北便开始下起暴雨,尽管暴雨冲塌一座大山,但这个他们一直深恶痛绝的王爷为了救民于水火,置生命于度外。
时至今日,罹难之民虽死伤惨重,但是很少有人,摄政王对其所作所为,不是嘴上说说而已,是实实在在、心甘情愿地舍身而行。
人就是如此,一甜可以盖许多事。
其中有人奋言道:“若不是摄政王殿下。哪还有我们今日呢?年年苛税早把我们压得喘不过气来。如今摄政王为救驾赴难。我们可连报王爷恩的可能也没有!”
其中一女子手中仍有小孩,一袭淤泥尚未洗尽,一看便知被揪走,便挺身而出:“王爷大恩大德,吾辈无所依止,只可为王爷立长生碑日祈,只愿代王爷洗尽战场上杀伐之气,来生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终身无忧!”
苏婉走下楼梯时正好听着这句话,心里像被掏空了似的,一整个儿像行尸走肉。
看守也拦住老百姓不让进,但苏婉无力地举起手:“请进!”
苏婉红了眼眶道:“王爷一向爱民如子。一生所愿都是自己国运昌盛、民不聊生,上场杀敌不计其数,为了能保护好自己的人民,长刀瞄准,总是敌与女干恶之人。如果王爷天有灵,能看到众人都这么团结一致、和睦相处,懂得自己的苦心孤诣,估计王爷心里一定也很开心吧!”
死去活来
民闻之心越发悲痛,看守虽放任自流,但民亦不敢捣乱,守住寸土便再也不向前冲,只可惜一时灵堂内的哭嚎之声完全可以说撕心裂肺。
现在来到这里的这几位老百姓大都受到齐炎的恩泽,多数人其实说悲也的确悲,但这悲也不像自己所表现得那么强烈,许多人干脆跟风哭泣,颇感“我不可以不如你们”。
时光一点点流逝,窗外也聚集着许多老百姓,一旦忧伤的心情开始弥漫,那是石人们会掉几滴眼泪。
苏婉愣愣地来到棺木前,想摘掉齐炎的面具,看是否真的是自己记忆里的那幅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产生了强烈的欲望,也许眼前的那个男人就是齐炎!
她一时脑中有点一片空白,还想论证一下自己的主意究竟有没有错,苏黎一袭素白走在身后出声拦住她:“婉儿啊!”
苏婉才狠狠地回了神。
自己方才险些干什么去?
“弟弟。”苏婉一脸憔悴并非装得出来,她本来有点病了。
苏婉双手顺势往下拉着齐炎,这个...这个其实不属于自己!
苏婉心中煞时一止。
齐炎因常年练武而双手生了一层薄薄的茧子,此人虽也生了茧子,苏婉是知道了,那并非齐炎。
她想起来苏黎昨日写在自己手里的几句话,顿时心思澄澈。
原来是这样。
苏婉内心大定,但表面上仍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她紧抓住“齐炎”的衣裳,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放声痛哭,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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