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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现在情况已基本好转,而且不断涂抹生肌膏也很不错,但手上仍有淡淡的疤痕,想必还要多使用一段时间才会好转。
“娘娘,要不我给您切掉了!”书琴担心地说。
谁料苏婉阴森森的笑着:“不用。”
这样哪像切菜,剁人也就差不多了。
还好没多久苏婉把它弄到手,书琴才如释重负。
就是不知她从哪来那么多委屈。
艰难地煮好汤被书琴拎到苏黎书房。
齐炎行踪讳莫如深,府上下无人知晓,大家也认为齐炎和苏黎同住一地,致使苏婉想都别想便离开。
苏黎这时正给相府写信,现在朝中不知有什么事,齐炎便派人特地送信来,自己还要修一本书一起送来。
苏婉将帷帽带到外面,旁人看到也只是认为是害怕冻住而带上帷帽遮风挡雨,其实苏婉只是不希望这副模样让大家看到。
叩开苏黎书房大门,苏婉并没有见到齐炎。
““你不是在房间里待得很好吗,到我这来做甚麽呢?苏黎站了起来,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名片对她说:“这是我们家的人给我带来的。”她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他,“我想和您谈谈。苏黎明明明白了自己的意图,却故意说出来。
苏婉一进门就把帷帽摘了下来,脸上还挂着一片突兀之色,一看只剩下苏黎一个人,开门见山地说:“齐炎在哪里?”
“不是吗?王爷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我的名字是您给改的。”“好啊!你先说吧!”“你……你……怎么知道我姓甚名谁?”她反问。言下之意她马上就明白错了,女人不能直呼老公的名字,特别是那些身居要职者。
如帝王之名讳,唤来却斩。
苏黎不动声色地收起信:“找他做甚?”
当着自家兄弟的面,苏婉才并没有装出端庄贤惠的样子:“那不就是看你劳碌的样子,把汤送到你手里吗?”
苏黎笑了笑:“这是送给王爷的,我过去在府第时就没这样处理过了。”
苏婉把帷帽搁在一旁,在书房小塌上坐着:“以后你回到相府去吧!我还天天为你准备着呢!”
“天天为***?”苏黎扬眉吐气道:“那么,我就没那么幸运了!”
苏婉不想多跟他绕一圈:“行得通,有那福咱们到时再说吧。王爷上哪去啦?”
苏黎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眼:“你那么急着找他做什么呢?”
苏婉第一次得知她这弟弟也有那么爱逗人:“他就是我老公,您说过我找他做甚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