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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那小小的心思,早已经让苏黎看在眼里。
书琴走着走着又忽然想起齐炎来,始终无法见到王爷王妃的心定然要有一些主意,所以才问:“大爷!王爷他。”
苏黎摆摆手道:“王爷他也有要事的,现在不是府上的人了,您就让婉儿安心就行了!”
说放苏婉一马,实则苏黎本人难以安心。
由于西北本为苦寒之地,特别在冬季,真可以把人活活冻死。
昨晚下雨使路面结了一层厚冰,行走时一定得裹着布料小心地行走,这一切还是次要的。
大约清晨,西北一山骤塌,连地震惊,府第兵丁多由苏黎调来支援民众分配物资,幸好西北仍有军队驻扎,但一时竟然找不到适当人员率领。
所以齐炎便自告奋勇。
一开始苏黎万口莫辩,但是身为西北主帅却不能出府。
明知道山有老虎
齐炎本系行伍出身,曾还是当过将军、领导过一方军队,而且擅长调兵遣将、武艺超群,一时除他以外倒实在找不到第二个适合做某件事情的人。
而苏黎无论如何都在齐炎手下,天然无法穿越齐炎。
所以终于不拗不过他,要他把人带来。
那个地方到底有多么危险,他已经知道得很多,现在雨势并没有见停,相反还有一些越演越烈之势,如果四周山势都随之下滑,那么危险就在自己身上。
大雨冷风,什么都凛冽,苏婉只在外待了一会儿便冻得面无血色,齐炎虽然也吃得苦中苦,可究竟也没有适应环境,与驻扎于此数年乃至数十年的兵丁自是有一定距离。
思来想去,苏黎内心更是忧心忡忡。
齐炎的伤口虽然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但这做坏事的气候,是身体没有伤口的人也得难受好几分,何况自己这不久前刚受了伤害呢。
照苏婉的话说,当初太医要齐炎躺在床上静养半个月,因自己身上伤得实在太严重了,可那些人本来就针对自己性命,出手刀刀毫不手软。
齐炎的武功在那个时候本来已经化了很多,最终能够把一行人成功反杀生还,已经是近乎天方夜谭的事情。
但是齐炎并没有把太医说的但是一件事情,他不顾劝阻坚持来到西北。
在他看来时间不可以随便挥霍。
两人此路不通完全是因为齐炎伤势太严重,虽然表现得毫不在意,但苏婉身为枕边人也心知肚明。
他身上的伤常常崩开。每到睡觉时,她就会看见他绷带上渗下来的血。
这可真是深透了骨。
直到前些日子齐炎受伤才能好起来,起码不再流血。
曾经的伤开始自行痊愈后,齐炎重新开始了令苏婉想要暴走。
苏黎束手无策,只能任由部下们再看齐炎一眼,别让自己的伤更重了,别让自己做出过于危险之事。
可是齐炎要干什么,那又有什么地方有人可以管呢?他只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自己和家人都过得更好一些;他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败而去放弃对自己人生方向的选择。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的路要走。他也只是在求一个安稳。
这件事无法让婉儿明白,现在她与齐炎之间已经有了友谊,如果要她明白齐炎为救百姓而置生命于不顾,内心定然会感到恐惧。
按她性子没准一个人会鬼鬼祟祟地跑过来。
苏黎为二人着实操碎了了心。
不过还好齐炎有度,不能干那些明知道不行的事。
这让苏黎心里还踏实。
书琴听苏黎回答,迟疑道:“奴婢明白。”
有一些东西,真的不应该让他们再去追问。
“你们先下地去,婉儿的用膳是在房间里,我派人把它送来了。”苏黎站起身来,朝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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