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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一同北上救济灾民的噩耗传出,立即引起了世人哗然。
这个摄政王妃和摄政王的感情...何时如此融洽?
一时间,大街小巷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有的人说是摄政王为了王妃怒斩王焕安而博得美人心,有的人则说这位王妃只怀西北灾民之心,所以才会前往。
边讲边聊,话题再次围绕戍守西北数年的苏黎——苏婉大哥,其事迹历来亦被人们津津乐道。
年轻气盛的骠骑大将军把正在年轻的岁月奉献给战场和边疆,现在说起来应该也是27岁,整整5年没再来,这次干旱之地,恰好离他管辖的地区很近。
这时,苏婉也在摄政王府备好行囊,赵氏内心虽不愿意让她离开,但一想起宫中王母娘娘,她依然不情情愿地释放。
也并非苏长鸣不保自己,而是自己不像齐炎,齐炎想入宫就要入宫,自己入宫需通禀,这一次又一次,没有人能够保证其间有任何的岔子出现。
为保平安,唯有放了苏婉,自己自会帮助京城的人摆平所有的事情。
等苏婉归来,自然不必为这一切而烦恼。
齐炎此番前往,理所当然要住进苏黎府,一想起五年未谋面之子,赵氏心里一酸差点再掉眼泪,幸好苏黎任满七年之期归来,五载等待,不差于此二。
时间啊,两眼一闭就是过。
当然,苏婉行囊中还携带着很多物品,其中大部分是赵氏准备送给苏黎。
前几年虽然还有书信等来往,但毕竟路远、官途、她不能捎带着点份量过,只可惜苏婉与众不同,齐炎另备马车专为盛放自己与苏婉。
要说装得下他跟苏婉,其实自己行囊少得可怜,只有几件常备衣服什么都没有,倒把苏婉装得满满当当。
西北大旱,终年不大降雪,但冻得人紧巴巴的,倒是塞外终年飘雪,苏婉身上拿着很多药膏,生怕冻裂肌肤,现在她原本憔悴不堪,如果再搞得肌肤不佳,不就是做黄脸婆吗?
苏婉才不想怎么办。
此外她还准备了上等的金创药以及各种药,怜月与书琴问她时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有备无患。
但终究远涉重洋,带得再多倒也好,无论如何都占有不大地位。
苏婉的心倒是另有所图,在这条路上定然要碰到很多流民,出了点儿事有了药在手里就好了。
但那是她头一次出远门,一时间内心仍有几分兴奋,但联想到齐炎出远门的兴奋却瞬间又熄灭。
哎,一路可是怎么走过来的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