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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还认为齐炎对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多,而自己却没干过一件事,便实现了自己重生之后的全部理想。
但是渐渐地,也许是有齐炎陪伴的生活变得轻松起来,苏婉渐渐想明白。
今生她也许只适合做一条无忧咸鱼。
听了苏婉的话,她正单膝跪下,扶着苏婉搓着双腿的齐炎眼里浮着一丝微笑:“嗯,给自己一个明确的位置吧!”
苏婉温柔地拍拍齐炎:“嗨!你是开玩笑吧?”
“不知道。”苏苏子用手指着桌子上的一只咸鱼说,“那是我的梦想。”齐炎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是的,这也算是我的心愿吧!对苏婉现在活泼可爱的脾气,齐炎很是受用,抬头看了看,眼里笑着说:“其实我一生的理想,都是养你一条咸鱼!”
前世他一生所追求的都是苏婉的安好而自己却没做。
今生,我尽我所能,实现这个跨越两世的愿望。
许多年后,当两个人白发苍苍垂下头颅,望着身旁还带着少女一般无忧无虑风度的苏婉时,齐炎垂眸一笑,他毕竟是这样。
断续之际,反被其乱。
一个世界的稳定需要血腥与牺牲,而且必然会发生血腥与牺牲。
胡虏人骚扰边境也没有想到,那百姓家里还有老老少少,都是鲜活的生命。
苏婉早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少女。
她渐渐懂得齐炎的意思。
天下人都对其暴虐怒不可遏,但没有一人敢抵抗。
他虽血腥但归根到底从来没有为他朝中的人民做过任何事。
事实上,这些老百姓内心也是非常明白的,没有齐炎他们就不会有今天这么稳定的生活。
他们对谁称帝、谁掌权并无太大执念,在多数人看来,有衣钵便已经满足了。
也正因为如此,齐炎在位多年,但从没有百姓怨叹。
想明白这一切后,苏婉内心再次无声地叹息。
他的政治手段如何?她现在不是还害怕他?
她略加斟酌用词:“王爷!臣妾昨天不小心摔跤破了头,一时半会儿想起很多事。这三年间,臣妾还真有点任性,待爹爹、娘亲、。。。。”
苏婉暗中看着齐炎的脸,呵是啊,戴上面具。
“对于王爷来说,也一样。臣妾现在回忆起来,心里慌慌的,一夜未眠。。。。。”
齐炎内心嘲讽,整夜无法入睡?她昨天不睡得很好?
门外是敲锣打鼓,未必叫得起来。.
苏婉尚不知已被齐炎识破,再次语重心长后说:“臣妾现在只希望父母能够宽恕臣妾,以尽忠孝。”
齐炎缄默非常才气地说:“要回相府自可去吧!”
他从不拘泥她做什么,如果她要回,固然能回,而她与相府相处得好些他自然欢喜。
苏婉自然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能回到相府了,可她这样做不就是为了齐炎的共同归来么?
她还是不认识自己的爹吗?
两人感情闹得如此僵直,其父亲发怒的部分缘由定然也和自己和齐炎之间的姻缘不无关系。
懿旨是父亲无法违背的,可齐炎的言语是父亲无法抗拒的么?
想来爹早看明白利害关系,便把自己许配给齐炎。
事后怜月称自己爹娘在过年时还去过王府,两人心中定然盼望两人生活好。
苏婉思前想后,如果自己与齐炎和好如初,改嫁他人也不行,天下谁也没有那么大胆嫁给齐炎不愿意的女子。
如果她没有找到一门适合自己的亲事的话,按风元王朝的规则,就会出家为尼。
嗯她坦承以前所说的出家一切都是假的。她一点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
无肉可吃,无人陪解,甚至没办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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