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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夜郎自大。这也不是我们的风格。
但在文学艺术等许多领域,甩蛮子们十条街,是他们仰望的存在,需要他们肯定吗?
像《广陵散》,是生命的绝唱。
只能追赶,不可超越。
这样的例子不要太多了。
广陵散需要别人来认证吗?
谁又有资格来认证?”
喝了一口清茶,她继续说道,“那时的央撒人、高卢鸡还没有历史,雅利安人还在树林当野人,我们已树立了艺术的标杆。
近代国家的衰落,完全是某个大帝被路易十六在断头台上的遭遇吓住了。
害怕东方也会因科技进步,而出现所谓的君权旁落。因而死死按住不让点亮科技树。实行愚民政策。
完全是因一家之私,断送了数万万人的福祉。
这样的大帝,还被后人所歌颂?还有什么纪大人,小燕子来歌功颂德?
奇怪也哉?
不仅是科技,思想上也歪了楼,把某位夺嫡成功者美化得超过了我们的一位优秀的县级公仆。
四爷在泉下遇到焦公时,会不会红脸?
连文化也失去了自信。获得一个什么文学奖,就沾沾之喜。
而且,他因何而获奖?
完全是为所谓的揭露而揭露。把一个激情昂扬,奋发图强的时代,描写成了什么?
这些文人所谓的风骨,就是为了那点嗟来之食而已。
真应了那句话,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但瓦釜的雷鸣,只能是一时,黄钟大吕,才是堂堂正正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刘明淡淡的说,“终有盖棺定论的时候,周公和王莽也不需自辩。
诗人有一句话,有缺点的战士,终究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不过是苍蝇。
让瓦釜雷鸣吧,当它变成一堆瓦砾时,本质就露出来了。
你的老师,都是些什么人?”
他很好奇,在这个女孩子身上发生的故事,与她的师长有密切的关系。
她很骄傲的说,“我的老师们不但是饱学鸿儒,一身傲骨,可誓天日。
可惜,家师们天不假年,已然做古。
徒欲孝而师不在。只有对师尊的遗属,聊表心意了。
我的师父们,面对我祖父的重金聘请,他们听说是教导一个外国女孩,连考都不考虑就拒绝了。
然后,我祖父只说句,她是未来斐迪南家族的掌门人。你们完全可以凭心中所学,把她培养成一个真正的龙国人。
于是,他们欣然受命,只取足以家用的报酬。多余的,一概没要。
若不是为了家人的生计,他们会分文不取的。
在我家,他们也是布衣粝食。
什么西餐、红酒,一概不沾。像咖啡什么更是不喝。一杯粗茶足矣。
我从小就吃中餐,老师们是不与同桌而食的。他们说,我的食物太精细了。
由简入侈易。他们不愿改变。”
刘明叹道,“是些固执的老学究,是殉道者。不让文天祥和夏存古专美于前啊。
难怪有你这样的学生。
他们都是蜀地人吗?从你浓郁的蜀渝音中可以推测到。”
“是的。”
“蜀中文人的风骨是有传统的。写出《临江仙》的神童杨慎,稚年之时,就在金水桥上喊出了,“国家养士百五十载,仗剑死节,就在今日!”一代女干宦,因而伏诛。
蜀地有气节的,岂止文人,贩夫走卒莫不如此。
就连军阀混战,都与别处不同。更人性化一些,可以喝茶摆龙门解决问题,没有弄得非要你死我活的。
在国战战上,更是谱写了一曲曲气壮山河的赞歌。
蜀人从来不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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