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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囚了她那么久,确实对她有一点影响。可,如果不是她愿意,谁能囚的了她?单凭武力值正常人就没几个可以和她单打独斗的。
她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她想逼着那些男人和她一样疯。
可惜,他们最后都掀桌不玩了。
那只猫死了,是她没想到的,说实话心里会痛,比起人,更让她痛。
所以她不敢看,不敢碰,不敢面对它的死亡。于是她和那个男人继续互相折磨。
孩子死了,是她没想到的。她觉得天塌了。有一点是真的,她心里一直渴望有个家。
所以她让自己疯了。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了,只有看着鲜血流出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她的病,其实是她刻意的安排,无人能治。
她的病,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根深蒂固,逼迫她看尽世间的恶。
只是最近,她就快连自己都弄不懂了。
情绪的反复让她焦虑。
她想,
她不想。
沉寂多年,浑浑噩噩的选择逃避,陆羽的闯入是打乱她的幻想的。
为什么说她从来没有把陆羽和那个人搞混,原因很简单。
因为她就没有爱过那个男人,不然最后不会只是要一笔钱那么简单,要的只会是他的命。毕竟谁会爱上一个玩具?只有不甘罢了。
她本来替自己做了决定,以她的眼光来看,苏恒洲是个结婚的理想对象,和他在一起后半辈子肯定安稳顺遂,相敬如宾。
这个也是那么多年过去以后她想要的生活,安安稳稳的,平平淡淡的一生,然后死去。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劣根性,自己的贪婪。
那些平息下去的躁动,黑暗因子蠢蠢欲动。
直到陆羽肯为她死,她醒悟了。
他们才是绝配,天造地设的两个疯子。
让她没想到的是,在一起后,陆羽却变了。
不是她不喜欢陆羽对她好,而是一味的顺从只会让她觉得无趣。一条狗对主人再好,终归只是一条狗。
而她不想要一条狗,她想要的是一个主人,就算鞭打辱骂也甘之如饴,让她衷心耿耿的主人。
对于勾勾手就过来的人,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就像施承喻。
说来也是好笑,她看着没心没肺,心里门儿清。兔子讨厌她处处想压她的原因不外乎两人谈恋爱的时候,兔子知道施承喻喜欢的是她罢了。
所以才会不甘心。
但其实根本没必要,这种无趣的人,送给她她都不要,因为连玩耍的过程都省了。
当高楷棋出现时,她是惊喜的。
一个完全贴合她想象的人出现,瞬间引起了她的兴趣。
她想征服他,玩弄他的感情,如同飞蛾扑火,就算最后因此让自己一身是伤也无所谓。
谁让她至始至终就是个隐藏极深的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