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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花小曦摇了摇头。
“不用，他们会说些什么我都知道，没用的。而且最难熬的那段时间也已经熬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说明我自己就行。就是有时候还是觉得会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陆羽很心疼，他情愿花小曦咋咋呼呼吵吵闹闹但脸上始终挂着笑，也不想看见她平静似水，仿佛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的样子。
越是了解她一分，就多一分不甘和后悔。
为什么他不能早点认识她，让她能少受到一点伤害。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怎么做得出来。
结束了收尾工作，他们回到了车上。
花小曦头靠在陆羽的肩膀上，安静的仿佛变了一个人。
陆羽更多的是对花小曦的怜惜。
他想起花小曦说最难熬的时候也已经熬过去了，再一想到她手腕上的伤。
是了，心理疾病最严重的症状会有自残和轻生的念头。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去的。
当时她的形容是一点一点锯，那是要多疼啊。
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腕，摩挲着她手上的那道疤痕。
她的皮肤很好，虽然很难让人留意到，但不代表曾经的伤就不存在。
花小曦察觉到了陆羽的动作，她朝着陆羽笑了一下，然后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明明她的手只有陆羽的一半大，却还是牢牢的将他的手裹在了自己的掌心。
陆羽呼吸一滞。
他有些不明白，也有点不敢置信。
花小曦有自己独特的原则，她会对自己搂搂抱抱，但从来不会主动牵他的手，再看她今天说的话。
一颗心蠢蠢欲动着。
他可以有所期待吗？就算是假象也好。
他试着反握住她的手，花小曦没有抗拒，乖顺的让他握着。
小小的改变已经够他欣喜若狂了。
她的手很小，陆羽握在手中如珠似宝。
他突然很想知道花小曦之前没说完的话是想告诉他什么。
一只手从后搭住她的肩膀让她能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握着她的手。
他试着进行下一步试探，低头轻吻在了她的发梢上。
让人惊喜的是，花小曦什么都没说，反而更加往他身上蹭了蹭。
看着怀里的人，陆羽一颗心完全放下来了，目光轻柔，满是对她的怜惜和珍爱。
“小曦，我爱你，只会爱你一个人。”
深情的告白很难不让人动容，花小曦微微垂下眼睑，眼中却没有一点波动。
反而空洞，没有一点波澜，连一丝光亮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深邃。
简单的从喉咙发出了一个音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