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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素衣白裳,发间白金修竹对簪紧束墨发,我今日去安平侯府的消息哥哥知晓的,事先在府门口安排好了车驾,自己也一同等在一旁。
“我随你一起去吧,免得又受了欺负。”夜千凌云伸手撩起了车驾的帷幕,不经意的说着。
我摇摇头拒绝,“我能处理好。”身旁的安歌聪慧,立刻上前一步扶我上车驾,在我低头进入时抬手挡了木楞,复又在后整理了裙边,这才向夜千凌云行了一礼跟随进去。
骏马平稳拉持,我也将身上带的两把锋刺取出,手中绒布仔细擦拭,安歌司空见惯的样子,取出了备好的拭剑油奉上。指尖在锋芒边缘滑过,感受锋刃薄而利,这才满意的收入袖中潜藏。
“小姐,若是安平侯府发生冲突,奴婢处理就够了,您还有伤就不要……”安歌看着我在袖中藏匿好,忍不住开口。说起来她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母亲同意我随父亲习武后把从外面捡回来的安歌也一起送去了,武功造诣不如我但也不差。
“闭嘴。”轻轻的两个字,我懒得多说,直接禁言了安歌。
安平侯府
楚玉麟身后跟着他的夫人,旁边拉着个小孩。.
“安平侯见过轩妃,不知轩妃驾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微微躬身行礼,楚玉麟声音平静,礼仪方面做的滴水不漏。
“安平侯免礼,本宫前来只为两件事。”我稳步站在上位,并不落座,居高临下俯视着下首的几人,“本宫在宫中的密友——海镜,何在?”话语逐渐趋向冰冷,袖中的手不觉紧握起来。
“轩妃,海镜姑娘与本侯侄儿订有婚约,只是红颜薄命,如今已是病故。”楚玉麟依旧保持行礼的身姿,话说的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病故?本宫所知为何全然不同。”按耐下心中怒火,我冷笑着,“海镜此前在奉天楼峭壁不慎坠落,安平侯所言病故?”
“海镜姑娘不顾婚约,为此假死逃婚,本侯自然要追回。”直起腰身,楚玉麟直视上位的女孩,他不信这女子不知道海镜的计划,现在明知故问有什么意义?
“即便假死也要逃婚?安平侯的侄儿是有多不堪啊?”讥讽嗤笑,我对此嗤之以鼻,“海镜逃婚自是不对,决策难断也有陛下主持,所以……海镜身死真的是病故?”眼眸深邃,逼视楚玉麟。
“呵呵,轩妃应该知道些吧,那不如开了天窗说亮话,本侯侄儿与海镜的婚约乃是一早定下,她逃婚被找回来自然要完成婚约,既如此有何不妥?”楚玉麟笑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好像不是什么大事,“海镜姑娘心性不熟一朝想不开自尽,本侯也是很遗憾啊。”
“逼死臣女……安平侯说的这般轻松吗?”我看向楚玉麟身后他的夫人拉着那日在皇宫冲撞我的小孩,“把楚生叫来,本宫倒要看看什么样的渣滓能逼得臣子女儿自尽也不嫁。”
冷面罗刹的凶相,我流露出的凶性吓到了小孩,此时他正拉着安平侯夫人的衣袖躲在后面,“安平侯……您是体会过失去孩子的感受的对吗?”
这话确实吓到了楚玉麟,连忙一步挡在夫人孩子身前,背着的手立刻挥动,示意妻子带着孩子先下去。“轩妃,落儿还小,您又何必迁怒与他。”楚玉麟不在乎我羞辱他的侄儿,但威慑到自己儿子他立刻就紧张了,生怕我真的做出什么。
“安平侯也懂迁怒啊?那海迢县令执掌的县城为何频有动乱?”
楚玉麟终于露出了潜藏已久的愤怒,这轩妃刚离地牢不久,伤势未愈便来问罪,是把事情都查清了,“那与本侯有什么关系,本侯不知……”
两方视线交汇,楚玉麟和我针锋相对,他不觉得自己所为有错,我势必要处置了祸首,无形的较量让空间寂静空气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