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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睡养伤的几日里,哥哥听从母亲的话,查清了海镜和我的关系和发生的一切。qs
分线⑪
皇城相距遥远的一处偏远小县,海家是当地的县令,海镜便是家中长女。
海迢是海镜的父亲,满腹壮志势要一展雄心,可惜,自从担任县令,政绩突出又如何,赏识这东西自行被发掘太难了,总归比不过引荐来的快,海迢自诩风骨高洁,从不屑去攀附上级的那些大人,为此,县令之位摸爬滚打三十年,磨平了年少的轻狂,磨平了锋芒的棱角,如今已是知命之年,家族却日渐衰败。
海迢不得不放弃多年的坚持,放弃自己的傲骨。搭上的官运赏识线是条又远又高的,远到皇城高到侯门。
侯爷家侄,花天酒地了些,但还未娶妻,因为皇城的世家姑娘看不上,极乐楼的门槛都要被他踏破了,豪挥千金,一晚上能包四五个美人,清晨离开时,人家姑娘扶着腰挥着手帕说:公子身体真不戳……
海迢怎么会没去了解过这个侯门侄,得到的消息自然没有差别,当下断然拒绝,门楣家风都是败坏的,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嫁入那种肮脏之所。
搭线之人可没想的太多,送去消息的时候把海镜的画像也一并递上去,侯门侄所见都是风尘艳女,出席宴会也见过高门贵女,可海镜却与众不同,潇洒灵动,才情内蕴,哪里是平时所见的那些。
那厮展开画像,拎着便闯安平侯书房,“叔父,我要她。”
只此一句话,成了缠连海镜的噩梦,家中的连累,侯府的逼迫,无时无刻充斥在海镜周围,闲言碎语,冷言冷语,花言巧语,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皇宫的重华宫算是一方净土,隔绝了外面的大部分逼迫,那段时光简直是在海镜昏暗生活中全新的曙光,借酒浇愁也变得不愁了,在那个女孩怀里撒娇,耍赖,缠磨,仿佛变成了一只飞鸟,在广阔天空任意翱翔。
侯门侄可不会就此罢休,求着安平侯安插了眼线,时刻关注海镜动向,另一方给海迢施压,本就衰败的海家更是雪上加霜,小县城中平白多了地痞无赖,城外多了马匪贼寇,人心躁动终日惶惶不安,海迢县令为此不是没有努力过,可来自皇城侯门的威压又哪里是他能撼动的。
海镜自然被有心人递来了消息,她怎么会就此认命,她不愿就此放弃,麻雀虽小却也向往飞过枝头凤凰涅槃,铤而走险又如何,哪怕只有一线可能海镜都愿意试试。
游历多年,那个仗义的侠客听风立刻赶来,面对海镜困境,岚岫挺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许诺,一定不会让海镜落入那种腌臜之人手中,眼中澄澈,全然是海镜无奈的苦笑。
后来,他们真的逃离了皇城,岚岫纵马平稳,背负百炼钢所制的八面汉剑,甚是风流潇洒,海镜窝在他怀中,背脊感受火热的胸膛甚是安稳轻松。
天高海阔,飞驰远去,解脱的感觉让海镜心旷神怡,看着天边潋滟云霞,空濛雾雨,问西风何似,旧游如梦。忍不住,海镜敞开双臂拥抱迎面所过的风,“天下之大,终于任由我来选择了。”
纵马的岚岫从后方看着海镜,傻乎乎的跟着笑起来,“江湖风浪不羁,海姑娘可需护卫,不妨考虑在下,价格好说。”
“终身护卫多少银钱,不知道我抵不抵得上。”
恣意潇洒总是短暂的,安平侯动用权势,费了些力气和时间,终究将脱逃的二人带回了侯府,岚岫护着海镜奋力反抗,八面汉剑以一敌百仍然骁勇,昏天黑夜所过,年轻的侠客终究没有护住身后的姑娘,断了腿骨伤了心腑,趴在泥泞的血污中嘶吼着,尽力探出的手抓不住消失的身影。
暗无天日的禁闭,海镜再没有丝毫的希望可以让她奢求。
闯入屋舍中的侯门侄强硬,海镜自然抵死不从,涨红的眼眶仍倔强的包含泪水,强忍下心中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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