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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天地间仿若只剩我们彼此。
我抬头注视着容允,最后把他刻进记忆里,从手腕上取下红绳,那上面是母亲在我百岁宴上清凉寺求来的,刻着我名字的木牌。“要记得我啊。”我拉起容允的手,这次他没有说什么礼数没有惶恐,他的手真好看,修长白皙,我把红绳系在他的腕间。
“永远不会。”少年的声音深情,异瞳中全是女孩的身影。
后来容允走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他或许已经如那只异瞳的纯白狮子猫一样,苍天为被地为庐,即便满身的泥泞风霜也不会抖落了异瞳中的光。
难过追上了我,几个深夜的风霜雪落,我倚窗失落,那个许下来世的少年踪影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