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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岳停在一间牢房前,有些意外,人没在,目光转向一旁的狱卫,“人呢?”
“早些时候资质侍郎孙大人来,说寒南辰若忠心皇朝,加重刑罚若还是不改供词那才可信。”狱卫不时瞄向我这边,好奇探究我羃篱后的模样。
“所以你们私自加重刑罚?”我愤怒开口,偏过头从轻纱的间隙怒视南宫岳。
南宫岳也没想到会这样,他怎么不知道孙垚来过,没人禀报啊。南宫岳看向那个狱卫,声音沉了几分,“他现在何处?”
“被……被带去了七刑室。”
南宫岳当先带路,不忘有礼的指引我。
刑室的门紧闭的,没有痛苦的喊叫声,也没有别的什么声音,安静的奇怪。
南宫岳知趣的没有去开门,只是退到一旁伸手示意我。
我伸手去推铁框木门,手感厚重,半开的门让我看清了石室的情形,也一瞬间点燃了我全部的怒火。
寒南辰曾经满腹经纶气,英俊内敛,此刻却再难寻到丝毫,双臂展开,被锁在木架上,上身缠着层层细绢,都是被鲜血完全染红的,细绢已经与下面皮开肉绽的伤痕结痂黏连在一起,一旁审问的人却兴致勃勃,一手揭起一条细绢狠狠撕下,瞬间鲜血四溢,甚至有不少溅在审讯人的脸上,木架上被束缚的人剧烈颤抖,披散着长发的脑袋猛然后仰,脖颈的青筋清晰凸显,持续几个半晌这才无力的软下身体。
细绢本就比普通布条更细腻,附着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贴合的更紧密,干涸了血迹被强制撕下,痛苦简直非常人所能承受。寒南辰牙齿死死咬合,丝毫声音都没有传出,英俊的脸扭曲着体现出此刻承受的痛苦,细密的汗水顺着低垂的头从鼻尖落下。
“我见过那么多文官受刑,你是骨头最硬的。”审讯那人竟然笑起来,摩拳擦掌准备再撕下一条细绢。
我忍不了,白皙的手指看着柔若无骨却暗含内力,牢牢扣紧审讯人粗壮的臂弯,狠狠用力将他掀翻后仰过去。
“谁啊!哪个不长眼的敢搅乱审问!”审讯人哀嚎一声,身体被一旁放置刑具的桌子撞得生疼,翻身起来怒火中烧的怒吼。
我没有理他,身后的古晋一脸冷峻,迅速扣着那人的脖子提出石室。
寒南辰自然听到动静,忍痛睁开眼来,渐渐聚焦了视线,看清了站在面前的女孩,没怎么惊讶,我会出现在这里他一点也不意外,毕竟是带着他偷偷进过天牢的,刑部也未尝不可。
石室的门没有关,古晋刚刚提着审讯人出去了,南宫岳在门口没有露面,能听到我们的话语就可以了,所以只剩下我和寒南辰。
“轩妃……”虚弱沙哑,我如果闭着眼听,完全听不出这是寒南辰的声音。
“这些时日你都在反复承受披麻刑。”我靠近寒南辰,想帮他解了束缚,离近了看的更真切,血痂暗红已经和细绢完全糅合。
“轩妃,还请您问话。”南宫岳听到了我解开铁链的声音,忍不住开口。
“南宫大人,先不论寒南辰是不是真的里通西戎,如此情况认罪本宫完全可以质疑是否是屈打成招。所以……把嘴给我闭上!”最后的话我恶狠狠的强调。
南宫岳识趣,乖乖闭嘴不再干涉。倒是古晋,收拾完审讯人回了石室,我已经解开了寒南辰身上的束缚,古晋上前接住他,饶是御前军的统领还是一阵诧异,寒南辰身上根本就是体无完肤,接住他扶住根本避不开伤口,引得寒南辰又是疼出一身冷汗。古晋将寒南辰扶出审讯石室回了牢狱。
我临离开前环视周围,鞭子多达数十种,还有其他的火盆烙铁,竹书夹身,铁梳沸水,刑杖粗板……寒南辰根本不会武,身体强度可能还不如我,怎么承受得住,若是任由刑部主持他多半活不下来。
回到牢狱,南宫岳在不远处站着,古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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