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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不知此事与臣有何关联?”
“这些是你书房搜出来的。”
平地惊雷,寒南辰恍惚间不相信听到的话,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事……
“陛下,这些书信臣并不知情!请陛下明查。”寒南辰行大礼,否认这些书信,毕竟自己真的不知晓。
“所以是朕搞错了?”似笑非笑着,君临天愈发的喜怒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此时从一众朝臣中走出一人,正义凛然朗声道,“陛下,寒兼领曾属罪臣苏怀门下,并未与其同流合污,臣觉得他不会做出这种通敌叛国的事情。”
说的正义凛然,前提到自己就任劣迹朝臣门下,后又着重说自己不会通敌叛国,这怎么听都像是坐实了,寒南辰看向那个积极出列的朝臣,是二品的资质侍郎孙垚,在朝堂中很有分量。
“孙卿如此担保?”君临天审视着出来的男人,孙垚倒是坦然自若,淡定处之。
“寒兼领乃是层层科举选出的人才,如今初入朝堂,年轻气盛实属正常,但里通他国这种事他如何接壤呢?除非他筹谋多年……”孙垚说着,微微偏头看向身后的寒南辰,正义凛然的脸上隐藏着讥讽。
“孙卿切具体说说这“筹谋多年”,朕深有兴趣。”君临天一副玩味的样子,微笑着鼓励孙垚继续,冰冷的目光定在寒南辰身上。
“若没有权臣帮衬,那必是从小生活与西戎国相关的地方,比如,边疆、走商的城镇……”孙垚说的详细,一步步引领君临天。
“陛下,臣自小随父母漂泊,临近科举才暂且定居玉城,和那里的西国商人并无往来也无交集……”寒南辰惊怒,陷害他还真是做足了功课,自己的旧址都拔出来了。
“寒兼领为何如此急迫辩解,我可是在为你洗清啊,难道……你真的……”孙垚一脸惊讶,欲言又止,想说的话呼之欲出。
“寒南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诸多证据在此,你还装糊涂!”君临天突然厉呵出声,震慑下方渐起的窃窃私语,冷若冰霜,眼中掩饰不住的杀意。
“臣绝对没有不忠皇朝,绝没有通敌传讯,请陛下明察!”寒南辰慷慨陈词,最后表明自己的清白。
“你太让朕失望了!没有同苏怀同流合污,朕以为你是可塑之才,没想到还隐藏着更大的目的。”君临天失望的看着寒南辰,胸膛起伏,怒不可遏,“即刻下入刑部审理!朕要他吐干净!”愤恨寒南辰背叛,君临天只道错看。
立刻从宣政殿外进入几名侍卫,粗暴的剥去寒南辰的朝服,沉重铁镣拷上寒南辰的手脚。手臂也被粗鲁的禁锢住,只有腿脚能走动。寒南辰丝毫不挣扎,任凭身体被束缚,只是一双眼眸看着上位的君临天,直到被带离宣政殿。
“陛下,寒府也该是立即封禁,切不可放走了潜在的细作!”姜滕竹此时才从朝臣中走出,开口提醒。
“南宫岳,寒府的事你来接手。”伤神的扶额,君临天点出刑部尚书南宫岳,这是自己登临帝位后从刑部侍郎提拔上来的,也算是旧部。
“臣遵旨。”南宫岳和君临天年岁相仿,一路走来算是君临天的左膀右臂,甚是忠心。
得了应答,君临天挥挥手,散朝离开宣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