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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在明湖画舫上,看着远处落日余晖,晚霞似火,长长舒下一口气。晚霞余晖,明湖画舫“这才是享受……”
一旁一艘颇为华丽的画舫驶来,我瞥过一眼,没当回事,依旧趴伏在船栏边,那画舫缓缓驶过,紧接着画舫颤动。
“凌羽真是会享受,怎么舍得把为夫丢在宫中。”君临天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环着我的腰贴上来了。
“今日上巳宴,没了臣妾尚可,没了陛下可不行。”我感知到画舫颤动时上了人,也提前嗅到了君临天身上特别的甘松香气。“陛下出宫可是大事,带了多少随行?”我微微侧过头去,鼻翼蹭着君临天的下颌。
“朕也是偷偷出宫的,仅此今晚,所以凌羽可要让朕不虚此行。”拉过我的身体,君临天将我扶正面向他。
“若是横生意外,陛下……”我不知怎么的心悸了一瞬,好像有不好的预感,有些担忧的环住君临天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怀中。
“朕不怕,况且还有你在,朕更要保护好你。”远离了皇宫的繁华,就连君临天也卸下了些身上的负担,将怀中女孩抱紧了些,看着落日余晖一点一点消失在天边,周围的光源彻底被花灯所散发的取代。
无光的暗处,潜伏的危险也随着最后一抹余晖的消失而蠢蠢欲动。
夜幕降临,各种花纹的孔明灯纷纷飘起,漫天绚丽,浪漫之下也让不少情人迷蒙起情愫。
曲水流觞的诗会也纷纷在湖边开始,不少平时隐性的有才之士都出来晃荡了。
“郎君,那个彩头簪子我喜欢。”我趴在船栏上探出身去,明媚的笑着,手指遥遥指向那边最大的诗会。
“娘子喜欢,为夫便为娘子赢来。”君临天自然不会拒绝,但还是贴心的把我从边缘拉回来。
“郎君还会诗词?深藏不露啊?”
“就像娘子会武一样,也是深藏不露,上次的耳光现在还疼呢。”
“那是你活该,怨不得我。”轻哼一声,我别过头去。
君临天也没再笑闹,拍拍我的脑袋转身回了画舫之中,不多时便再次出来,不知从哪搞来的弓箭,上面还卷着一张信纸,行至船栏边,拉弓搭箭行云流水,箭矢划过空中,稳稳地钉在那诗会放置最终彩头的簪子旁。
那诗会负责人是个见过世面的,“这位郎君还真是独特啊,不过亲自为心爱之人赢下奖品也是羡煞旁人。”嘴上不停,手上也不耽误,取下箭矢上的信纸展平,一同挂在展示的木檐下。
“等着,凌羽要的为夫定然奉上。”
“你到自信,凭什么那么多人都赢不了你?”
“因为我是天下的帝皇。”这人真的是一点也不低调,君临天虽说声音不大,但贴着我耳边还是很清楚地。
晴空一镜悬明月;夜市千灯照碧云。
灯楼灿明月;火树暖春风。
青阳调玉烛;华月送清歌。
溶溶月色连灯市;霭霭春色满夜城。
明月千门雪;银灯万树花。
蜃楼海市落星雨;火树银花不夜天。
“今日魁首以此诗当之无愧,这灵狐御霄簪也自当赠与魁首。”那主持的负责人在评判不久后放出了魁首诗词,也同时取下了奖品。
君临天颇为自豪地拥住我,“如何,你夫君没有夸大其词吧。”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守候在暗处的近身侍卫冷泽便去领下奖品。
不对……有窥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