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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瑶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两个人，目光转向慕雪尘，才幽幽地说：“那年，我与萧氏还有阿浅几个在假山里放风筝，后来，风筝掉了，萧氏和阿浅都在原地等我，我追着风筝去找，找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假山那儿，无意间撞见了郭氏与他用惯了的那位太医的丑事。”
慕雪尘大惊，郭氏红杏出墙了？
但，若只是红杏出墙，杀了游乐瑶便是，为何还要对游氏一族下手？
当年的事，竟还有萧氏和孟氏在现场？
“你将这些事，告诉你的族人了？”
“没有。她要杀我和我的族人，也不仅仅是因为我撞破了这件事，而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不仅撞破了这事。当时，我并没有看清那男人是谁，只觉得声音很耳熟和发髻上的簪子也很特别。可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在她们走后，我从她与那男子待过的地方草丛里，捡到了一只刻了字的玉佩。”
慕雪尘十分平静，听着她往下说：“我太害怕了，捡起了那玉佩就立即回了萧氏和阿浅身边。之后几日，也一直惴惴不安的，一直到第三日，我又故意去放风筝，去了那个地方。那地方，平日里压根不会有人去，所以，即便玉佩丢了，但他们还是会往那里去。也许是为了继续他们的丑事，也许是为了引我出去。反正，那一回，我看清了那男子的脸，最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一个秘密。”
慕雪尘知道，最重要的一点要来了。
她问：“你听到了什么？”
“郭氏，从来就没有为陛下怀孕过，她几次小产，一直都是她与那太医自导自演的谎言，为的，是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也保住那太医步步高升。”
慕雪尘抓住游乐瑶话里的关键词：“没有为陛下怀孕过？”
意思是，为别人怀孕过？
这个秘密，她前世都不知道。
游乐瑶问她：“郡主既然要对付她，应该查过，郭氏一家曾被流放过，对吗？”
“是。”
游乐瑶又问她：“郭氏的族人，大多都在流放的路上死伤殆尽，那你说，郭氏一个尚未及笄的闺阁女子，是如何做到在这么艰苦的流放中活下来的？”
慕雪尘心底一沉，想到自己前世今生对郭氏的那些调查资料。
很显然，她的调查并不全，不仅不全，还缺失了太多。
她直接问：“你知道？”
“知道，一开始有些猜测和怀疑，后来，高公公，也就是救了我的公公在这数年里，一点儿一点儿摸出来的。郭氏流放时，尚未及笄，但她为了活着，主动献身给押解她的官兵。在流放路上，顺理成章地得到了这些人的庇护，后来，更是借着他们的力量，入了宫。但她的胞宫，也在几次小产后，变得极为脆弱，很难再怀上孩子了。”
慕雪尘满脸严肃地问：“所以，胞宫受损，怀嗣不易是真，但不是为了陛下，而是为了当年押送的那些官差？”
游乐瑶点了点头。
“可她作为启蒙宫女，是如何瞒过太后的遴选的？”
“与郭氏的那位太医，能被郭氏拿捏这么多年，本质上，是因为郭氏最后一次有孕，是为那位太医怀的，那位太医自己都不知道郭氏前边的那些事。但最重要的是，当年郭氏是在启蒙宫女入王府前被替换掉的，将她替换的嬷嬷，正是那太医的亲戚，也是她后来与太后说了什么，太后才接受了换宫女的事的。”
听到这儿，慕雪尘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以为，郭氏是成了虞羲和的人，失了三个孩子以后，才认识到后宫的残忍，才渐渐失了人性，开始作恶。
可原来不是，她本性如此！
慕雪尘沉默片刻，对那位太医的身份，有些猜测。
前世，她的调查中，查到了有两位太医与整个郭家的关系，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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