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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
她竟不稀罕？
她嫌弃朕？
慕雪尘懒得去猜测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而是将她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陛下可知，姨奶奶经过这只虫子的事，活不长了？”
虞羲和沉浸在慕雪尘不稀罕他的愤怒心酸里。
倒没注意慕雪尘的话，只是，当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时，才猛地看向慕雪尘。
眼底全是疑问：“怎么可能？母后身子一向好好的。”
慕雪尘微微勾唇，眼底露出一片嘲讽：“好好的？陛下这些年，应该没有好好看过姨奶奶，陪过姨奶奶吧？”
虞羲和：“你什么意思？”
慕雪尘：“姨奶奶这两年的气色，一直就不好，她身上，常年有着浓郁的药香，您方才闻不到吗？”
虞羲和哑口无言：“朕……”
他方才的确是闻到了，但他以为，那是他的母后早上不适时喝的药物。
“姨奶奶的病，至少有两年了。您不信，可以去问问赵太医，他一直秘密为姨奶奶诊治。嫔妾曾经给姨奶奶把过脉，也看过赵太医为姨奶奶调理的药方子，好好养着，姨奶奶也许还能再活三五年。可噬心虫像一个引子，将赵太医压制姨奶奶病症的，调理身子所做的那些努力，全数散去，甚至还激发了其他并发症状。”
虞羲和颤抖着唇，话都说不利索：“怎……怎么会？”
慕雪尘的话，十分冰冷：“噬心虫的潜伏日，大多会有三五日。可姨奶奶不过一个晚上，就咳嗽吐血了，这还不理解吗？是皇后的这只虫子，毁了姨奶奶好不容易调养好了一些的身子败了。”
虞羲和倏地看向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在今日之前，他从来都没想过，皇后会对他的母后下这样的毒手。
她再是恶毒，至少对母后还有表面上的恭敬。
如何……
如何就这样疯魔了呢？
虞羲和的眼底，有着茫然不解。
慕雪尘冷冷地盯着他：“陛下，姨奶奶之前，之所以着急地想为嫔妾谋一个孩子，为的就是她担心她自己去了以后，嫔妾在宫里无依无靠。
可若嫔妾有个孩子，情况就不同了。
所以她兵行险招，对您用了药。
您可以怨，可以怒，但她是您的母亲，您在世上除了孩子以外，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
如今，她极有可能活不过明年开春了，皇后这毒妇，您打算就这么放过？”
虞羲和脸色灰白。
尤其在听到她说，母后可能活不过明年开春，更是让他打从心底里发颤：“朕……现在还不能……”
慕雪尘冷哼了一声：“若没有了睿郡王，没有了秦家，是不是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