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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羲和一噎。
片刻后，慕雪尘定定地侧头看过去：“陛下若真是这么介意，不如，您放过嫔妾吧。”
若是能让他放过自己，有何不可呢。
她之所以给自己，给大哥二哥两年的时间，为的同样也是这个。
不过，她知道，很难。
这世上，还从没有被帝王休弃的嫔妃，只有被打入冷宫，被赐死，被阴谋诡计害死的嫔妃。
虞羲和听着她的话，有些茫然：“放过？”
慕雪尘淡淡地开口：“是，放过嫔妾吧。那宫城，太冰冷了，嫔妾不想再将这辈子，虚耗在那深宫之中了。”
虞羲和心里一颤：“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想离开？
她已经是朕的嫔妃了，却想着离开？
“您可以对外说，嫔妾不守妇道，赐白绫，也可以给嫔妾一道休书，就当，休弃一个本就不要的小妾，放嫔妾出宫去，自此，嫔妾隐姓埋名，再不干扰您半分……”
“你给朕闭嘴！”
虞羲和指着慕雪尘，气的浑身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慕雪尘竟会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为了沈靖淮！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仅仅是师兄妹，为何她对那人愿意牺牲这么多？
虞羲和心里有些慌。
这么想的，他就这么问了：“慕雪尘，你说，你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说……”
慕雪尘神色清冷，并不回答。
他若不信，什么答案都是多余，她与师兄是什么关系？
还能是什么关系？
两年前，她是为谁入宫的？
这两年里，她又是为了谁，那样隐忍，承受了那许多不该承受的？
此刻，他既能全盘忘却，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虞羲和瞪着她，从她眼底，看到了她对这些事的认真。
想离开，也是认真的？
虞羲和倏地上前两步，双手抓着慕雪尘的手臂，声音有些发颤：“慕雪尘，你说，你与他是什么关系？你方才说要离宫，也只是说笑的。”
他的力气很大，慕雪尘的手臂被抓着，有些疼。
她微蹙了蹙眉：“陛下，您与其在这里纠结这等无用之事，不若好好查查，这流言是谁传出去的？宫里听说这个流言，又该如何处置？”
“你……”
怎会是无用之事？
然而，慕雪尘却没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虞羲和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有种她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的感觉。
他心底一慌，立即追了过去。
慕雪尘并没有因为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而停下，反而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走快了些。
虞羲和有些慌地拉住她：“慕雪尘，你先跟朕回宫，你师兄的治疗，让你那个丫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