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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问她：“这几日，回去慕家心情可好些了？”
慕雪尘偏头看他。
什么意思？
她本来就没有心情不好啊？
狗皇帝真以为她“小产”，所以情绪不佳？
慕雪尘唇角微勾，说了三个字：“还不错。”
虞羲和见状，自以为慕雪尘不记仇了，便多问了两句：“回去都玩了什么？”
慕雪尘仍是笑着，但唇角的弧度却是往下压了压。
“苏木没与您说？”
虞羲和一僵，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苏木当然有日日给他汇报慕雪尘的行动，但听苏木汇报的是一回事，听慕雪尘自己说的，又是一回事。
见慕雪尘这么问，他琢磨着，慕雪尘可能有些不高兴他派人盯着她的行为。
尤其是上一回，她就提过他派了暗卫守着晚晴苑的事。
想来，这一回回去，她也是察觉到暗处的人的。
不过，他还是稍稍地解释了一句：“朕让他跟着你，是怕你有什么事不方便，可以多照应你一些。”
话说的冠冕堂皇，端看慕雪尘信不信罢了。
好在，慕雪尘没再让他下不来台，而是顺势回了一声：“那嫔妾，便谢过陛下的良苦用心了。”
虞羲和挑了挑眉，为慕雪尘这带着敷衍的话。
不过，他也没生气。
虞羲和：“朕听说，你前两日病了？身子可好些了？”
慕雪尘垂眸。
很想笑，为虞羲和这蹩脚的，没事找事的问话。
他都知道的事，非得再问一遍，有意思吗？
慕雪尘真不信，苏木没有一五一十地与他说自己的详细情况。
她现在能好好地站在这儿，身子好没好，他看不出来？
罢了，也许是真看不出来。
毕竟，他哪里知道看别人的脸色呢？
慕雪尘：“陛下，您过来，不是要问嫔妾这些事的吧？毕竟，您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不是吗？”
被慕雪尘这么一顿抢白，虞羲和原本想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了。
他讪讪地别开眼，调整了一下自己僵硬的神色。
然后换上了一副平缓的表情，似乎还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那个……瑶儿病了。”
慕雪尘：“……哦。”
虞羲和茫然地抬眸看她。
她方才，是说“哦”吗？
慕雪尘静静地坐在下首，姿势有些绵软，似乎，并没将这事听进。
虞羲和顿了顿，咳了一声，重复了一遍：“朕说，瑶儿病了。”
慕雪尘懒洋洋地掀眸：“嫔妾听到了。”
虞羲和：“……”
话到这儿，他也明白了。
慕雪尘没当一回事，即便，他已经亲自过来找她，她也不带搭理的。
这脾气，还真是熟悉。
与她那个叫立夏的宫女，如出一辙。
虞亦瑶出事后的第二日，虞羲和就曾派人去了太极殿后殿，想让立夏给虞亦瑶看看。
她能解姜子桓的毒，也许，也能解瑶儿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