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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接近心口，无法忽视的线，倏地撞进了慕雪尘的眼。
她和立夏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沉重。
蒋方在一边仔细观察着慕雪尘和立夏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慕容华，可是知道小姜大人所中的毒可能解？”
虞羲和同样一脸紧张地看着。
蒋方问的，正是虞羲和想问的。
慕雪尘沉默片刻，才说：“小姜大人中的毒，叫风茄蒿，是一种产自北域的毒物。”
蒋方心下了然。
的确，他在医书上看到的，正是这种毒物的记载。
只不过，医书上记录的东西太少了。
他昨夜里给姜子桓施过一次针，想来，不仅没有效果，反而加快了毒发的时间。
这个毒，若不能在两日内找到解药，便会毒发身亡。
蒋方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已经瘦了一大圈的姜子桓，心底叹息。
若非皇上给他喂下的解毒丸，小姜大人这会儿，怕是已经去地府报到了吧？
只是，那医书上既已提到，为何记录的东西会这么少？
蒋方有些想不通。
唯一能想到的是，是不是无药可救，所以才没有更多的记录。
于是，他眼带期盼地看向慕雪尘：“娘娘可有法子？”
慕雪尘默了默。
姜子桓所中之毒，不是大禹常见的毒物。
解是能解，但解毒的过程，十分痛苦。
几乎与碎骨重生无异。
她们见过，有熬不住中途清醒后自残，甚至自缢而亡的。
片刻后，她才说：“有。”.
虞羲和一听，高兴了几分，立即问道：“需要什么，朕这便让人去准备。”
然而，慕雪尘却没看他。
蒋方似有所感，看向心事重重的慕雪尘问：“娘娘，解毒可是有什么难处？”
慕雪尘缓缓道：“解毒的法子不算难，但过程十分痛苦难熬。小姜大人若是意志不坚，怕是，会解毒途中自残，甚至……”
甚至什么？
虞羲和脑子嗡地一声，只觉得慕雪尘的嘴巴张张合合，可他却好像什么都没能听进去。
过了一会儿。
虞羲和急急地问：“若意志不坚会如何？”
慕雪尘瞟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地重复了那两个字：“自残。”
至于，自残到什么地步，谁也说不准。
慕雪尘的潜台词，虞羲和倒是听懂了，突然，他火急火燎地转身冲着门外喊：“苏木，你去，让明枫来一趟。”
明枫跟着祭天出宫，也累了大半个月。
这回来好不容易能歇一日，正在房里睡着，就被苏木叫了起来。
明枫匆匆赶来，虞羲和凑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片刻，明枫迅速瞟了一眼病床上的姜子桓，立即按照虞羲和的吩咐去做了。
慕雪尘和蒋方都默默地看着他。
虞羲和这才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开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