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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痛的伤疤了。
这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愿意。
可世上，焉有两全之法？
若没有，他又该怎么办？真的成全她提出的条件？
“你方才说什么来着，朕没听清楚。”他灼灼地盯着慕雪尘，又问了一遍。
慕雪尘说：“嫔妾说，答应她所有条件。”
虞羲和当即否决了这个法子：“不行！朕不答应！”
这要开了头，阮清清只会得寸进尺。
而且，他要是愿意，就不会出现这个难题了。
直接让慕雪尘去池州，她就没活路了，还用得着阮清清提条件？
慕雪尘淡淡地问：“阮修仪的条件，与嫔妾有关，对么？”
她与阮清清不熟。
但她明白，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敌意。
阮清清恨她。
这是慕雪尘清楚明白的事实。
四年前，她还只是借着药材羞辱，四年后的今日，在知道慕雪尘与虞羲和对那药材的看重，对池州疫症的束手无策。
她怎么可能还像那年那样，“小打小闹”？
那她提了与她有关的什么，让虞羲和反应这么大呢？
慕雪尘心里悄悄地琢磨。
虞羲和见她居然猜出来了，还兀自低头思索，他舌顶了顶后槽牙，咬牙切齿地警告：“慕雪尘，你想都别想。阮氏那儿，朕自会想法子。”
慕雪尘看他一眼。
半晌，只要提了另一个法子：“第二个法子。过两日，嫔妾去见她，但嫔妾会用法子诱导她答应，至于如何做，您别管，行吗？”
这就是慕雪尘的后手吗？
虞羲和若有所思。
“陛下？”慕雪尘催了一声。
虞羲和点了点头：“可以。”
但想到慕雪尘前几日，与他在太极殿内有过的争执，而当时她透露出放弃皇嗣，赶赴池州的意思，虞羲和只觉得，他得提醒提醒慕雪尘。
于是，他说：“若阮氏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你不能答应。”
慕雪尘默了默，然后点了点头。
这事，就算是这么定了。
不过，想到过几日的祭天，慕雪尘还是提了几句：“陛下，您既是信嫔妾的，嫔妾说几件事，您也试着再信嫔妾一回？”
虞羲和见慕雪尘有些严肃，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你说。”
慕雪尘说：“出宫祭天，别带三个人同去。”
别带三个人？
正好，虞羲和原定的随侍嫔妃，就是三个：德妃、秦婉媛和顾美人。
慕雪尘这是什么意思？
虞羲和问她：“你的意思是，别带朕计划中的三位嫔妃前去？”
下一瞬，虞羲和像是找到了答案：“你是自己想去？”
然而，慕雪尘只是摇了摇头。
这摇头，是指她不想去，还是指别带那三位嫔妃去？
虞羲和没懂。
“出宫祭天，别带德妃、郝顺媛和小姜大人。”
“？”
怎么还有姜子桓那家伙的事？
等会儿，郝顺媛？
原计划里就没她，慕雪尘好端端的怎么就提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