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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尘见他那样的神色，便猜到了。
“陛下既觉得嫔妾可信，那嫔妾早些时候与您说的，肃清后宫，是不是可以正式开始了？”她说的很笃定。
只是，虞羲和有些疑惑：“还没开始吗？”
然而，对上慕雪尘似笑非笑的眼，虞羲和顿悟。
随即有些尴尬地别过头。
的确，因为不相信，所以他与慕雪尘的计划展开的总归是慢了些。
“陛下，计划既要继续，您也信了嫔妾，那以后，您与嫔妾，还是该就后宫的消息，多加交流的是吗？”
虞羲和听出了慕雪尘话里有话。
他问：“你指的是什么？”
“婉贵人被阮修仪的金丝虎所伤，真相是什么？又或者说，谢才人这只替罪羊，替的是谁？她被赐死前，曾与您见面，说了什么？还有，那些被抓紧慎刑司的宫人，都招供了什么？甄嫔打入冷宫后，她的宫人，又招供了什么？”
慕雪尘连着问了几个问题。
问的都是当时有关于阮修仪的金丝虎伤人之事以及甄嫔推她入水之事。
虞羲和讶异地看着慕雪尘，像是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这些。
的确，顺着谢才人的线索，虞羲和往下做了不少调查。
后来，甄嫔对慕雪尘动手，他从太监宫女口中，也得到了些线索。
但顺着往下查，都没什么头绪。
甚至，他至今连怀疑的对象都没找到。
不过，虞羲和还是想问问：“你想知道这些做什么？”
慕雪尘：“……”
都说了开展计划了。
她一无所知，怎么查清楚后宫里的那些藏在阴影中的阴诡之人？
“陛下要肃清后宫，就只是说说？”慕雪尘声音冷了几分，没等虞羲和张口，又问：“您管着前朝，嫔妾答应替您肃清后宫。可后宫之事，您不让嫔妾知道，嫔妾一无所知，还如何开展您与嫔妾的计划？”
虞羲和被慕雪尘突然的强势惊了一下。
她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虞羲和莫名地觉得，这事最好别让慕雪尘参与太多。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在顾虑什么。
慕雪尘要对后宫其他人如何，他都没意见，除了这事以外。
然而，慕雪尘下一句却把虞羲和问住了：“陛下，您可数过，自您有了启蒙宫女开始，这些年您失去了多少孩子？”
虞羲和浑身一震！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更未数过。
失了多少孩子？
他想不起来了。
但他知道，数量不少。
慕雪尘幽幽地看着虞羲和，补充了一句：“您知道，在您失去的这些孩子里，有多少，是出自这人之手吗？”
虞羲和陷入了沉默。
他心里默默地数了数。
记得的，不记得的，生下来了的，没生下来的。
以前，他曾想过，那些女人既连一个孩子都护不住，那也没资格成为他孩子的母妃，不值得同情，也不觉得可惜。
他从未想过，也许，不是她们无能。
而是在这背后，有一双手，始终在操控着这一切。
眼见虞羲和神色越发冷厉，慕雪尘再下了一剂猛药，她说：“婉贵人上一回幸运没事，但您觉得，她能保住这个皇嗣的几率有多大？嫔妾呢，您觉得嫔妾保住腹中皇嗣的几率，又有多大？”
虞羲和听到这儿，猛地站了起来。
他眼底的戾气涌现，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压抑的冰冷之中。
“陛下，要找出这个人，只有您一个，就办不到。您前朝事忙，能接触的东西有限，能分给后宫的时间，更是极少。而这些，嫔妾可以帮忙。”慕雪尘的话，砸在了虞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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